“这儿堵死了,” 游思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手指精准地摁在一个痛点上,力道加重,缓慢地揉开那团硬结,“放松点,阿许,别跟我较劲。”
另一边,陶稚元也卖力地捏着他的上臂,手法…嗯,与其说是按摩,不如说是揉面团,没什么章法,但那份热乎劲儿是实打实的。“阿许哥,舒服点没?我这力道行不行?要不要重点儿?”
陈晃蹲在脚边,两只拳头在他小腿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捶着,咚咚咚,节奏倒是挺均匀,就是有点过于卖力,像在敲鼓。“阿许哥,这样行吗?我…我轻点?”
方一鸣安静地坐在旁边,适时地把那瓶水又递到戚许眼前的地板上。
纪予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个小风扇,调到最小档,对着戚许汗湿的后颈吹着微弱的风。
俞硕则拿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,似乎在认真地搜索着什么。
戚许把脸埋在臂弯里,身体在几双手的“蹂躏”下,最初的僵硬和抗拒一点点被揉散。
那灭顶的怒火,被这滑稽又温暖的包围渐渐浇熄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累,沉甸甸地压着每一寸骨头缝。
游思铭的手法确实老道,揉开筋结的酸痛过后是久违的松弛感;陶稚元揉得他胳膊发麻,但那份傻乎乎的关切让人发不出火;陈晃的拳头捶得他小腿一颤一颤,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。
就在这诡异的“阿许哥按摩中心”氛围持续了不知多久,戚许感觉自己快要被揉捏得再次昏睡过去时,俞硕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带着点尴尬的宁静:
“查到了,公司后面那条街新开了家火锅店,”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,“评分很高,二十四小时营业。”
这简单的几个字,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。
“火锅?!”陶稚元的眼睛瞬间亮了十倍,手上的“揉面”动作都停了,兴奋地看向俞硕的手机,“真的假的?二十四小时?那还等什么!”
“走啊阿许哥!”陈晃也立刻抬头,捶腿的动作变成了轻轻摇晃戚许的脚踝,语气充满期待,“吃点热乎的,回血快!牛肉!毛肚!虾滑管够!我请!”
游思铭手上的力道也缓了下来,他低头看着戚许埋在臂弯里的后脑勺,带着笑意问:“阿许?听见没?给个话,去不去?哥请客。”
纪予舟慢悠悠地收了小风扇,精准补刀:“有人请客还躺着?戚许,你这‘累死’的性价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