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许哥?灵魂还在吗?需不需要我们给你‘人工呼吸’把食物压下去?”陶稚元这脑洞,永远清奇。
戚许在里面听得想哭又想笑。他深吸一口气(虽然吸不太动),冲外面吼,声音因为撑得有点虚,但怒气值满分:
“我!没!事!!”
“都!给!我!滚!远!点!”
“让!我!安!静!地!撑!一!会!儿!”
外面瞬间安静了。过了几秒,传来纪予舟清晰无比、带着笑意的声音,穿透门板:
“听见没?阿许哥说要‘安静的撑一会儿’。都撤吧,别打扰阿许哥体验‘工伤’的巅峰时刻。记住啊,下次投喂,悠着点,目标是‘累死’,不是‘撑死’!”
戚许在里面,捂着快要炸开的肚子,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、憋不住的哄笑声,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行吧。
累死是死。
撑死也是死。
这波“工伤”,他戚许,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