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晃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真的可以了,但对上游思铭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戚许温和却同样带着坚持的目光,那点逞强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一股暖流混杂着鼻酸涌上来,他乖乖地闭上眼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遮住自己微微发热的眼眶。
“嗯……”他闷闷地应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游思铭和戚许交换了一个安心的眼神,继续守在他们这个永远需要操心、也永远被无条件宠爱的幺儿身边。
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,但房间里弥漫的,是足以驱散一切病痛寒冷的暖意。在哥哥们面前,他永远有资格做那个可以撒娇、可以脆弱、可以被妥帖照顾的小孩。
【十九岁主舞?在哥哥眼里,他依然是那个发烧要人背、偷冰淇淋会被抓现行的三岁半幺儿。】
陈晃这场病来得猛,去的也算快。烧退了,嗓子不哑了,就是人还有点蔫儿,被游思铭按在家里当了两台呢“重点保护对象”,连喝三天戚许熬得清淡小粥,嘴里快淡出花来了。
这天下午,太阳暖烘烘的,晒得人犯懒。陈晃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打游戏,感觉身上那点虚劲儿散的差不多了,心里头那点被压制了好几天的念头,就跟浇了水的野草似的,蹭蹭往外冒——他想吃冰淇淋!草莓味儿的!带巧克力脆皮那种!
他偷偷瞄了一眼。游思铭在阳台打电话,好像是在聊工作,眉头微微皱着。戚许在自己房间里,门关着,归在看书或者写歌,天赐良机!
陈晃放下手柄,做贼似的溜达到厨房。冰箱门悄无声息的拉开一条缝,冷气扑出来。他目标明确,手精准的伸向冷冻层最里面——他记得上周纪予舟买了好几个冰淇淋藏在这儿,就是怕被他们这群馋猫扫荡光了。
指尖刚碰到那冰凉凉的盒子边儿,还没来得及高兴,身后冷不丁响起一个声音,不高,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,还有洞悉一切的了然:
“陈晃,爪子往哪儿伸呢?”
“哦!”陈晃吓得一哆嗦,差点把冰箱门甩上,猛地回头。
俞硕顶着个鸡窝头,睡眼惺忪的靠在厨房门框上,抱着胳膊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活像抓了现行的小偷头子。
“阿、阿硕哥!你吓死我了!”陈晃捂着心口,做贼心虚,声音都劈叉了,“我...我就看看!看看冰箱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