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说陈晃抖腿像缝纫机成精?”纪予舟念完自己先笑出声,可嘴角没扬到一半又耷拉下来,“…但这帮人骂得也太狠了吧?”
“还有我这句,”陶稚元把脑袋埋进抱枕里,声音闷闷的,“‘陶稚元泡茶烫嘴是剧本吧?假得要命’…我疼得手指现在还有印子呢!”他委屈地伸出还有点发红的食指。
最刺眼的是飘在屏幕正中的那条:“全员硬凹大人样,做作得脚趾抠地”。方一鸣默默按了暂停,屋里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鸣。游思铭把玩着遥控器,突然“啪”地按灭了屏幕:“别看了,越看越闹心。”
低气压蔓延:负面评价像潮水般淹没了官博评论区。有人截图陈晃访谈时僵直的坐姿,配上“被迫早熟的初中生”表情包;有人把戚许受访时捏衣角的动作慢放,嘲讽“队长的手比嘴诚实多了”。
连俞硕和纪予舟那份被投资人批得一无是处的企划书,都被做成“商业天才(自封版)”梗图疯传。
七个人手机屏上的消息提示灯此起彼伏地闪,全是工作人员发来的舆情监测报告——没有一条好消息。
公司反应很快。
第二天,一位戴着细框眼镜、说话柔声细语的女心理老师就出现在了宿舍。她挨个找成员单独谈话,房间门一关就是大半个小时。
轮到陈晃时,他进去时还梗着脖子强装没事,出来时眼睛却肿得像核桃,手里攥着团湿透的纸巾。
“怎么了小晃?”在客厅等着的戚许立刻起身。陈晃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:“我就是…就是不明白!装成熟他们说假,不表现成熟又说我们幼稚…老师问我到底想成为什么样的人,可我连明天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镜头都不知道了!”
他越说越急,眼泪又涌出来,“阿许哥,我是不是…永远没法让所有人满意啊?”
当晚,戚许敲响了每个人房门。十分钟后,七个人盘腿围坐在客厅地板上,中间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,像个小型的秘密基地。
“都说说吧,心里话。”戚许开门见山,把自己手机屏幕朝上搁在地毯中央——上面正是那条“全员做作”的热评,“难受就别憋着。”
沉默了几秒,游思铭先开口:“我腰疼得要死还硬挺着坐直录完全场,结果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