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门口,走廊微弱的光线勾勒出轮廓。
陶稚元吓得手一抖,手机差点砸脸上!慌忙想塞枕头底下。
“陶稚元。”门口传来平静的声音,不高,但像冰水一样浇下来。
“...阿许哥?”陶稚元的声音有点抖。
“几点了?”戚许往前走了两步,直接站在窗边,伸出手,“手机。”
“我...我睡不着...”陶稚元试图挣扎。
“明天六点出发。”语气斩钉截铁,“眼睛要不要了?嗓子要不要了?手机,拿来。”
陶稚元看着黑暗中那只摊开的手,认命的把自己温热的“快乐源泉”上交了。
戚许拿着手机,走到角落的桌子旁。那里已经安静的躺着两部手机——分别是陈晃和方一鸣睡前被收缴的。他把陶稚元的手机加入队列。然后,目光转向另一张床上明显僵硬的被团。
他走过去,掀开被子一角——俞硕的手机屏幕光立刻暴露出来!
“哎呀!”俞硕装睡失败,谄笑着坐起来,“阿许哥...你这雷达太厉害了!”
“自觉。”戚许言简意赅。
俞硕也乖乖上交。
戚许看着桌上排排坐的四部手机,满意了。关上门,摸黑回到自己床边躺下。黑暗中,他淡淡丢下一句:“都睡觉。三分钟之内听到任何声音,明天车上别想补觉。”
瞬间,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。
一片死寂中,不知道谁用气声,蚊子哼哼似的说:“刀马...刀的是峡谷...”另一个气声憋着笑回应:“...明明刀的是‘妈’查寝...”
戚许那边没声响。黑暗中,他好像翻了个身。
高强度的行程像个巨大旋涡。戚许这次没躲过去。白天彩排就觉得头晕,嗓子发干发紧,他咬着牙没说。晚上回来,饭也没吃几口,洗了个滚烫的热水澡想压一压,结果半夜就被一阵阵发冷的感觉冻醒了。
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,嗓子眼像被砂纸磨过,又干又痛。想伸手够床头的水杯,胳膊沉得像灌了铅。
“呃...”难受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嗯?”旁边床的游思铭 立刻坐起来,“阿许?!”声音带着警觉。
一只温热干燥的手背迅速贴上戚许滚烫的额头。
“嘶!这么烫!”游思铭的手猛地一缩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