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哪儿不对劲呢?说不上来。排练间隙,他刚拿起水瓶想喝口水,陶稚元就跟瞬移似的杵到他面前,眼睛亮得像探照灯:“阿许哥!你累不累?我给你捏捏肩?” 手爪子说着就往他肩膀上招呼,劲儿大得差点把他刚咽下去的水给咯出来。
“咳…元儿,轻点轻点,哥这锁骨还要跳舞呢。”戚许哭笑不得,心想这小子平时撒娇要零食是常态,主动献殷勤还是头一遭。
刚把陶稚元哄去一边,陈晃又凑过来了,手里拿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小风扇,对着他脸就是一顿猛吹:“阿许哥热不热?这风吹得舒服吧?你看你都出汗了!” 那风呼啦呼啦的,差点把戚许精心打理(虽然练舞后已经不怎么存在)的刘海掀到天灵盖。
戚许眯着眼,看着陈晃一脸“快夸我”的真诚,再看看不远处看似在练舞、实则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的方一鸣和俞硕,心里那点疑惑的小泡泡越冒越多。
最离谱的是纪予舟。这小子平时嘴皮子最利索,最近却改走“深沉”路线。晚上在宿舍客厅,戚许正靠着沙发看书,纪予舟默默蹭过来,挨着他坐下,也不说话,就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开始削皮。
削得那叫一个专注,一个苹果皮愣是削出了一米多长不短,最后把光溜溜的苹果郑重其事地塞到戚许手里,眼神复杂地说了句:“阿许哥,吃水果,补充维C,对身体好。” 然后深沉地叹了口气,走了。
戚许拿着那个削得过分干净的苹果,感觉纪予舟刚才那口气叹得仿佛他明天就要上战场。他挠挠头,看向窝在另一边打游戏的游思铭:“思铭,他们几个最近怎么回事?中邪了?还是……我又不小心得罪谁了?上次抢了小晃最后一块炸鸡的事儿他还记着呢?”
游思铭手指在游戏屏幕上飞快滑动,头也没抬,憋着笑含糊道:“没没没,阿许哥你想多了。弟弟们……这不是长大了,懂事了,学会孝顺哥哥了嘛!” 他把“孝顺”两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“孝顺?”戚许更懵了。这群皮猴子,平时不气他就是给他省心了,突然搞什么“孝顺”?
这诡异的“孝顺风暴”持续发酵。戚许发现自己的水杯永远第一时间被续满温水;他的外套总有人抢着帮他叠(虽然叠得歪七扭八);排练时他稍微皱个眉,立刻就有好几双眼睛紧张兮兮地盯着他问
“阿许哥哪里不舒服?”
就连他随口提一句最近有点想吃楼下那家新开的糖炒栗子,结果第二天他的床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