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个字,甚至被他用力拖长了调子。
“噗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“救命!思铭哥!”
“阿许哥你那个调笑死我了!”
乱七八糟的歌声瞬间被乱七八糟的爆笑声取代。
沙发倒了,枕头飞了,纪予舟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,陈晃指着戚许毫无波澜的脸笑的直捶沙发。
纪予舟一边笑一边不忘把自己赢得那十块钱塞进口袋。
方一鸣抱着吉他,笑的琴弦都在嗡嗡震。
陶稚元顶着一头乱毛,站在浴室门口蒸腾的雾气里,浑身湿哒哒的,几缕湿发还滑稽的贴在额头上。
他看着眼前这群笑作一团,完全不顾形象的哥哥弟弟们,先是呆住,然后那点委屈迅速被一种更大的、更明亮的笑意取代,嘴角越咧越大,最后终于绷不住,“嘿嘿嘿”地傻笑起来,笑声清脆又带着点傻气,眼睛弯成了两条缝,脸颊上还挂着刚才蹭到的、没擦干的白泡沫沫。
他也加入了大笑的行列,声音混在七嘴八舌的噪音里,像一滴水融进了喧腾的海洋。湿漉漉的男孩站在雾气缭绕的门边,成了这场午夜荒诞合唱最纯粹的背景板——那个洗澡时唱歌能把人送走的家伙,最终还是被更离谱的队友们打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