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香啊!”方一鸣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游思铭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过去:“阿许哥辛苦啦!”
俞硕紧随其后:“阿许哥万岁!”
刚才还硝烟弥漫的战场,瞬间变成了大型真香现场。七双眼睛,亮晶晶地聚焦在同一个目标上。七双手,不分先后,几乎在同一时间,齐刷刷地、带着点迫不及待的猴急劲儿,伸向了那盘还烫手的曲奇饼干。
“哎哎哎!烫!小心点拿!”戚许的声音带着点笑意,又有点无奈地响起。
就在这一片和谐(或者说争抢)的混乱中,没人注意到,刚才被“通缉”的陈晃,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饼干上,飞快地、做贼似的溜到了阳台门口。
这幺儿蹲下身子,伸长胳膊,从角落里那个最大的花盆后面,摸出了一只沾了些泥土的灰色拖鞋——正是纪予舟失踪的那只!
他偷偷瞥了一眼正鼓着腮帮子吹气、试图让滚烫饼干快点凉的纪予舟,又瞄了瞄其他人,确认没人看他,这才赶紧用袖子内侧用力抹了抹拖鞋底沾的泥巴,然后轻手轻脚地把拖鞋放回纪予舟脚边。
做完这一切,他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点小得意的笑容,然后才飞快地转身,又加入了抢饼干大军。
“喂!陈晃!给我留一块!”纪予舟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含糊不清地喊着,感觉脚边多了个东西,低头一看,自己那只“饱经磨难”的拖鞋回来了,虽然鞋底还有点湿乎乎的痕迹。他瞪了正埋头猛吃的陈晃后脑勺一眼,哼了一声,但也只是用力咀嚼着嘴里的饼干,没再追究。嗯,阿许哥烤的饼干,真香!
【做贼心虚但想补救”的憨憨弟】
三天后早上,纪予舟迷迷糊糊正要穿拖鞋去洗手间。右脚刚塞进去,一股冰凉湿漉的触感瞬间包裹脚趾!
“嗷——!”纪予舟猛地抬起脚,睡意全无。他赶紧甩掉拖鞋,捏着边缘提溜起来,声音劈叉:“搞啥子?!里面啷个是湿的?谁干的?!”
客厅里几个还处于“开机启动”状态的队友给惊醒了。
方一鸣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:“嗯?湿的?”
俞硕抬头,目光锁定拖鞋:“小舟!等等!看你拖鞋底,白一块灰一块的,像被啥子用力搓过?还湿漉漉的?”
纪予舟翻过鞋底一看,火气“噌”的上来。之前沾的泥巴没了,但留下了一片湿漉漉、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,布料摸着又湿又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