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踮起脚尖,试图吸引俞硕的注意力:“你看它都这样了,吃是肯定不行了,多浪费呀!咱们废物利用呗!”他小手一挥,指向客厅那边乱糟糟的茶几,“我画画还行!咱们用它当颜料,在纸上画个全家福!怎么样?绝对独一无二,巧克力味儿的!” 纪予舟咧开嘴,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点小狡黠的笑容,仿佛自己提出了一个拯救世界的方案。
俞硕举着那盒融化的“颜料”,表情凝固了,震惊地看着纪予舟那张写满“快夸我聪明”的小脸。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俞硕嘴角抽了抽,像是想骂人,又像是想笑,最终那点怒气“噗”地一下,像被戳破的气球似的泄掉了。他肩膀一垮,认命般地叹了口气,把巧克力盒子往纪予舟面前一递,语气复杂:“……小舟,你……真有你的。行吧,画!画不好看我就让你把它舔干净!”
“得令!”纪予舟欢呼一声,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盒黏糊糊的“颜料”,生怕滴到地上又惹思铭哥发飙。
客厅那边,在游思铭持续不断的“威压”和陈晃费力的挣扎下,陶稚元终于不情不愿地从陈晃背上滑了下来,但整个人还是歪歪扭扭地靠在陈晃身上,像没骨头似的。
陈晃揉了揉被勒得发酸的脖子,小声嘟囔:“陶稚元儿你下次再这么挂,我收费了啊!”
游思铭终于勉强把客厅的“重灾区”收拾出个能下脚的样子,垃圾袋塞得鼓鼓囊囊。他累得一屁股瘫倒在沙发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感觉刚才那股收拾屋子的劲儿一泄,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。
思铭哥瞥了一眼还在厨房门口研究巧克力“颜料”的纪予舟和一脸无奈的俞硕,又看了看靠在陈晃身上打哈欠的陶稚元,以及厨房里正配合默契煎蛋的戚许和方一鸣,有气无力地挥挥手:“行了行了,都消停会儿吧。晚上看个电影?恐怖片?”
“好耶!”陶稚元瞬间精神了,刚才的困倦一扫而光,眼睛亮得像灯泡,第一个响应,“就看最吓人的那种!”
其他人也没什么异议,累的累,饿的饿,看个电影正好歇歇。
【大晚上和兄弟们一起看恐怖片,正当所有人惊魂未定时,电路跳闸了,瞬间一片漆黑……七人捆做一团,惨不忍睹……】
天色渐渐暗沉下来,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洒进一些微弱的光。七个人像塞罐头一样把自己塞进了那张并不算特别宽敞的长沙发里。
陈晃和陶稚元挤在最中间,方一鸣和戚许在左边,游思铭、俞硕和纪予舟在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