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舟!”游思铭眼睛一亮,发现宝藏似的,手里还捏着半片面包就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,几步就跨到了纪予舟面前,挡住了他通往厨房的求生之路,“过来过来,快让哥哥看看,这小脸儿是不是又肉乎了点?嗯?”
纪予舟瞬间清醒了一半,警报在脑子里呜呜直响。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颊,身体往后缩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和抗议:“思铭哥!大清早的!饶命——唔~~~!”
抗议无效。游思铭的手又快又准,带着刚吃过面包的暖烘烘的温度,毫不客气地就捏上了纪予舟那确实手感极好的脸蛋。左边捏捏,右边揉揉,指尖感受着那软乎乎的弹性,游思铭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嘴里还煞有介事地点评:“嗯…不错不错,保持得挺好,手感一级棒!跟揉小汤圆似的。”
纪予舟被他捏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,嘴里呜呜噜噜地抗议,两只手徒劳地去扒拉游思铭那作恶的手腕。
戚许端着个马克杯,慢悠悠地从旁边晃过去,杯口还冒着热气。他瞥了一眼这大清早就上演的固定节目,语气平静无波,带着点看透一切的淡定:“阿铭,抬抬手(方言)。放过小舟,让他清醒清醒。”
“啧,狗蛋儿你这就不懂了!”游思铭头也不抬,捏脸的动作没停,反而另一条手臂一捞,把试图从他魔爪下扭出去的纪予舟整个儿圈进了自己怀里,牢牢箍住。纪予舟那点小身板在他怀里扑腾,从小兔子掩变成被逮住后颈皮的小猫。
游思铭下巴还故意蹭了蹭纪予舟那乱糟糟的头顶,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和理直气壮:“这叫兄弟情深!懂不懂?来,小舟,给哥抱一个,大清早的,哥需要充充电!”
纪予舟整张脸都被迫埋在游思铭肩窝那件软软的卫衣布料里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被“蹂躏”后的悲愤和最后一丝挣扎:“哥哥!我要告状!状告你欺负人!”
游思铭乐了,手臂箍得更紧了些,完全把纪予舟当成个大号人形抱枕,还故意颠了颠,声音里满是戏谑:“告状?告谁呀?喏,阿许哥就在这儿站着呢。”他朝戚许那边抬了抬下巴。
纪予舟在他怀里挣扎着扭动,试图把嘴巴解放出来,憋了半天,终于喊出个响亮的名字:“……我告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