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铭哥!俞硕想冲过去,却被戚许厉声喝止:别动!
五分钟后,增援的安保终于控制住场面。回到车上时,七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湿透。游思铭的伤口简单包扎后还在渗血,但他满不在乎地摆手:皮外伤,明天就好。
俞硕蜷缩在最后一排,左手腕的红痕隐隐作痛。他盯着游思铭手臂上的纱布,眼前不断回放那个瞬间——如果游思铭没有抬手,那个金属挂坠会不会砸在自己脸上?
阿硕?纪予舟递来矿泉水,喝点水。
俞硕机械地接过瓶子,指甲在塑料瓶身上掐出深深的月牙。
那天深夜,监控摄像头拍到一个身影闪进练习室。俞硕把音响调到最低音量,对着镜子疯狂练习新歌的舞蹈。汗水浸透T恤,手腕的红痕在反复动作中愈发鲜艳,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。
凌晨一点,纪予舟路过:阿硕,帮我听听这段词?
两点十分,陶稚元拎着外卖练习室:这家烧烤超赞,不吃浪费了。
三点半,方一鸣突然想练吉他,在角落弹了半小时《卡农》。
四点整,戚许带着咖啡进来:新编曲有点问题,现在方便讨论吗?
俞硕知道他们在做什么。这些笨拙的关心像温暖的茧包裹着他,却让他更加无地自容。当清晨六点的阳光透过窗户时,他终于爆发:你们不用这样!
刚进门的陈晃吓得差点打翻手里的豆浆:阿硕?
我说不用这样!俞硕撑着把杆喘气,我不是瓷娃娃!不需要你们二十四小时监护!
陈晃沉默片刻,把豆浆放在地上,自己盘腿坐了下来:那我在这儿睡会儿。
什么?
你继续练,我补个觉。陈晃真的靠着墙闭上眼睛,放心,我睡觉不打呼。
俞硕气急反笑:你在这我怎么练?
怎么不能练?陈晃睁开一只眼,还是说阿硕害羞?
陈晃!
在呢在呢。少年笑得没心没肺,要不你把我当伴舞?
俞硕瞪着他,突然发现陈晃眼下有淡淡的青黑。这个总是活力无限的弟弟,昨晚分明也没睡好。
你...俞硕的声音软下来,回去睡吧。
阿硕回去我就回去。陈晃耍赖地抱住膝盖,不然我就睡这儿,等会儿被清洁阿姨看到,就说阿硕虐待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