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阿许哥是怕演出失误?”俞硕突然冒出一句,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。戚许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懂!”陶稚元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“我每次solo前都怕得要死,上次唱《给我一个吻》差点在台上同手同脚!”
纪予舟举手:“我恐高你们都知道吧?上次拍MV那个天台镜头,我下来的时候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还是阿硕背我下来的。”
“我超怕虫子!”游思铭一脸悲壮,“上次宿舍进了只蟑螂,我直接跳阿许哥身上了,对吧阿许哥?”
戚许终于笑出声:“对,我差点被你勒断气。”
“我怕打雷。”俞硕小声说,“小时候一打雷就往阿许哥被窝里钻。”
“我怕看恐怖片!”陈晃举手,“上次谁放的《昆池岩》?我三天没敢自己洗澡!”
方一鸣看着戚许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,偷偷冲其他人比了个大拇指。七个人七嘴八舌地爆料自己的糗事,客厅里吵得像养了一百只鸭子。
“其实……”戚许突然开口,所有人立刻安静,“最近压力是有点大。新专辑、演唱会、还有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我怕让你们失望。”
游思铭一个枕头砸过去:“戚许你傻不傻!”
“就是!”纪予舟扑过去勒他脖子,“我们七个是一体的懂不懂!”
“阿许哥,”方一鸣在一片混乱中大声说,“害怕不丢人,我们都怕。但你得说出来啊,憋着多难受。”
戚许被压在最下面,头发乱得像鸡窝,眼圈却有点红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今晚我们打地铺吧!”陶稚元突然提议,“像练习生时候那样!”
于是三分钟后,七床被子乱七八糟地铺满了客厅地板。陈晃和俞硕为了抢靠墙的位置差点又打起来,游思铭抱着戚许的胳膊不撒手,纪予舟非要睡最中间说这样有安全感,方一鸣和陶稚元忙着用枕头筑防御工事。
关灯后,黑暗里响起戚许的声音: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肉麻!”六个声音同时嫌弃道,然后不知道谁先笑出声,七个人又闹成一团。
第二天早上,戚许第一个醒来。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他看见方一鸣四仰八叉地压着游思铭的腿,纪予舟整个人蜷在陶稚元怀里,俞硕和陈晃不知怎么睡到了地毯边缘,眼看着就要滚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