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林尘岂是任人拿捏之辈,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。
士兵们将林尘押至城主府,一路上引得不少百姓围观,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着这年轻人究竟犯了何事,竟被如此兴师动众地押往城主府。
到了城主府,林尘被直接押进了大堂。
大堂之上,宇文震端坐在主位,面色阴沉,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与狠厉。
陈将军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,禀报道:“城主大人,末将在赌场抓获一闹事之人,此人不仅在赌场行凶,还公然顶撞末将,拒不认罪,请城主大人发落。”
宇文震目光如炬,冷冷地看向林尘,沉声道:“你,便是那闹事之人?”
林尘看着眼前的宇文震,心中已有了猜测:果然,跟我预想的一样。
“是又如何!”
宇文震冷笑一声,那笑声犹如寒夜中的冷风,让人不寒而栗:“好一个嚣张的小子,在本城主面前还敢如此嘴硬。在赌场行凶,顶撞将领,你可知罪?”
林尘直视着宇文震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城主大人,您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大。我不过是在赌场遭遇赌输耍赖之人,对方还企图以武力胁迫,我正当自卫罢了。至于顶撞陈将军,不过是实话实说,指出他颠倒黑白、助纣为虐之举,这也能算罪?”
宇文震眉头一皱,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:“哼,牙尖嘴利。那本城主问你,你说那人耍赖,可有人证物证?”
林尘环顾四周,这城主府大堂之中,除了宇文震和陈将军,便是那些押送他的士兵,哪里有什么人证。
他心中暗自冷笑,这宇文震分明是在故意刁难。
“城主大人,看来你是执意的定我这莫须有的罪名了?”
宇文震沉默片刻,突然话锋一转:“就算那人有错,你也不该在赌场行凶,打伤他的手下。这赤霄城自有城规,你如此肆意妄为,必须受到惩罚。”
林尘冷笑一声:“城主大人,我那是自卫。若我不出手,此刻怕是早已命丧当场。而且,那中年人召集手下对我动手,难道就不违反城规?还是说,在您这赤霄城,只许他们放火,不许我点灯?”
宇文震猛地一拍桌子,怒喝道:“放肆!本城主面前,岂容你如此狡辩。来人,将这小子拉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