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震,你就好好在这里看着吧,看着我如何将这赤霄城变成一座人间炼狱,又如何凭借这血祭大阵开启我魔域称霸天下的征程。”玄蛟的声音冰冷刺骨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诅咒。
宇文震双眼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那束缚他的铁链,可这一切都是徒劳。
“玄蛟,你这个疯子!血祭整个赤霄城的百姓,你会遭万世唾骂,成为千古罪人!”
玄蛟冷笑一声:“唾骂?罪人?在本座眼中,这些不过是弱者的悲鸣罢了。只要我能获得无上的力量,掌控这天下,谁又敢在我面前多言一句?”
“玄蛟,你不会有好下场的,正道修士一定会阻止你的!”
玄蛟的笑声如夜枭啼叫,在密室中回荡,令人不寒而栗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宇文震,声音低沉而阴冷:“正道修士?他们不过是一群自命清高的伪君子罢了。等本座的血祭大阵一成,他们的那些所谓正义之举,不过是螳臂当车,自取灭亡。”
说着,玄蛟缓缓走出了密室,留下了宇文震一人。
宇文震怒目圆睁,恨不能将玄蛟生吞活剥,可身体被铁链束缚,只能发出无力的怒吼:“玄蛟,你这魔头,你不得好死!”
......
赌场内,灯光昏黄而闪烁。
“陈将军,这些是孝敬你的!”白天的那个中年人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,盒盖微微开启,露出里面闪烁着幽光的金银财宝。
他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,然而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却显得格外阴森。
陈将军站在他对面,伸手接过木盒,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金银,感受着它们冰冷的触感,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陈将军问道。
中年人嘿嘿一笑,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,令人毛骨悚然:“陈将军,今日之事,多亏您出手相助。这些小小的心意,还望您笑纳。”
陈将军眉头一皱,将木盒合上,放在一旁的桌子上:“哼,你倒是会做人。不过,你今日在赌场之事,处理得可并不干净。”
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但很快又被谄媚所取代:“陈将军,那小子不过是个外地人,无权无势,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。倒是他身上那一百万玄晶,还有他在赌桌上赢走我的那些宝物,若是能落入将军您的囊中,那……”
陈将军目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