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他说。
路沛扭着臀部往台盆侧后方后躲,原确欲.求.不满,还要亲他,路沛双手交叠,盖住嘴。
水龙头一直开着,喷出的汩汩水流,淋湿原确的眉眼,使得浓郁的眉毛更有野生感。
他依然想继续,去抓路沛的胳膊,被路沛抬手一巴掌,啪的脆响,他的脸偏向一边。
一下扇得原确愣了,这是他第一次挨路沛的打。
“冷静点没?”路沛硬邦邦地说,“……对不起,但是,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刚才那种情况,我哥就在外面,你竟然敢……要是被他发现怎么办?你不嫌丢人吗?……”
原确半蹲着,抚摸自己挨打的地方,回味刚才的感觉。
他抬头仰望路沛训斥他的神色,又看向那些乱七八糟的指痕与印记,细腻白皙的皮肤上,粉的红的斑驳,没法形容的煽情。他直勾勾地盯着,喉咙滚了下。
“你个小流氓。”路沛怒道,“有在听我说话吗?!”
“我错了。”原确从善如流,诚恳道歉。
他捉住路沛扇过他的手,亲亲掌心,说:“你打我。”
路沛:“……”
路沛看他这样就知道,一个字都没入耳,刚才一大段白说了,气不打一处来,但也习惯了,竟也生不起气。
“给我放水。”路沛说,“我要洗澡。”
原确:“哦。”
原确调整着水温,很快蓄了一缸温度得宜的热水。
路沛闭着眼睛躺下,在水的温柔包裹中,浑身放松。
而帮他放水的人,坐在浴缸边,眼神明确地期待着一些事。
以防这家伙憋坏弄出事故,路沛给予他一些奖励,手指勾着他的裤边,与他闲吻,掌心贴着人鱼线,缓慢往下摸。
没一开始好对付,光是抚摸还不够,折腾好一段时间,等到浴缸的水从热变成温凉,路沛才拧开龙头洗手。
该说不说。
原确的不应期几乎是没有。
他刚冲完指缝,一转头,这人又在看他。
“把门带上,你可以走了。”路沛懒洋洋地打发道。
原确老实说:“我想做。”
“不行。至少今天不可以。”路沛反对道,“不卫生。”
原确:“我洗澡。”
路沛:“我是说……嗯……没有卫生用品,这样不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