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结束后，丰田中心的客队更衣室里，吴道正在解鞋带。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中闪烁着绿色的数据流，但他没有心思看。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最后那记绝杀——起跳、出手、球在篮筐上弹了三下、滚了进去。

完美。

更衣室的门被推开，助理教练琼斯探进半个身子：“吴道，霍华德在走廊里，说要找你。”

吴道抬起头：“找我？”

“对。表情不太好看。”

欧文从隔壁柜子探出头来：“别去。那家伙输了球肯定找茬。”

史密斯也凑过来：“就是，让他自己凉快去。”

吴道想了想，放下球鞋，站起来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
“你疯了？”欧文瞪大眼睛。

“他没疯。”吴道穿上拖鞋，“他只是好奇。”

他走出更衣室，走廊里灯光昏黄。霍华德靠在墙上，双手抱胸，球衣还没换，汗水的味道混着更衣室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他身后站着火箭队的保安，表情紧张，像随时准备拉架。

“你来了。”霍华德的声音低沉，没有愤怒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
“你找我。”吴道站在他面前，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。208公分对211公分，吴道稍微矮了一点，但他的眼神没有仰视——他从来不需要仰视任何人。

“你今天盖了我两个。”霍华德说。

“对。”

“还隔扣了我一个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觉得你很厉害？”

吴道想了想：“不觉得。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。”

霍华德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下次，我会在你头上扣回来。”

吴道笑了：“你试试。”

霍华德盯着他看了五秒，然后转身走了。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消失，保安松了一口气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吴道站在原地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想起了一个画面——几年前，霍华德还是“魔兽”的时候，在魔术队场均20+14，连续三年最佳防守球员，是联盟唯一可以“单换詹姆斯”的人。那时候的霍华德，笑起来像个大男孩，扣完篮会露出标志性的傻笑。

但刚才那个霍华德，不笑。

“叮——德怀特·霍华德情绪检测。”

“愤怒值：78%。不甘值：85%。尊重值：62%。”

“系统评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