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让陈信使写一份书面陈述,把他在路上遭遇伏击的经过详细写下来——谁伏击的、用的什么手法、伏击地点在哪里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陈信使的腿废了,他能写吗?”燕知予有些担忧。
“腿废了,手没废。”
宁远的语气很平淡,但燕知予听出了底下的强硬。
她没有再问。
“还有。”
宁远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,递给她:“这封信,到了少林之后,交给慧觉方丈。”
“当面交,不要经过别人的手。”
燕知予接过信封。
信封是密封的,封口处盖着宁远的私印。
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方丈看了就知道。”
宁远没有多说,语气里带着不容追问的意味。
燕知予把信封收进袖中,没有再追问。
她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
“宁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去少林?”
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要留在高天堡。”
宁远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了笔:“慕容家的人还在镇上盯着。”
“如果你和我同时离开高天堡,他们就会知道高天堡空了。”
“高天堡不能空。”
“你一个人守得住?”
宁远没有抬头,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墨痕:“高天堡不需要我守。它有城墙,有兵,有苏青烟。”
“我留下来,不是为了守堡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让慕容家的人看到我还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