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有人给了我一个答案。”
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慕容博渊脸上。
“我想听听你的解释。”
大殿里的气氛骤然紧绷。
慕容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,指节发白。
慕容策推了推眼镜,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但他的目光在快速地扫视殿内每一个人的反应。
慕容博渊沉默了三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,是一种很平静的笑。
“洪帮主,你的四百七十二个兄弟,我记得。
不只是你的兄弟,武当死了三百一十人,峨眉死了两百八十人,各派加起来三千多人。
这些人,我都记得。”
“嘉平三年的布防,是我和燕老堡主、清虚道长三个人一起定的。
薄弱点的位置,不是我一个人选的,是三个人商量之后定的。
如果你要追究责任,那清虚道长和燕老堡主是不是也有责任?”
清虚道长睁开了眼睛。
“慕容施主。”他的声音很淡,“布防方案确实是三人共议。但最终拍板的人是你。
你说侧翼有天险可守,不需要重兵。
我和燕老堡主都提出过异议,是你坚持的。”
“我坚持,是因为我的判断。”慕容博渊说,“侧翼的地形确实险要,正常情况下,骑兵不可能从那里通过。
除非——有人提前给他们探好了路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有人给拓跋部探了路,但那个人不是你?”清虚道长问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慕容博渊说,“但我知道,不是我。”
大殿里又安静了。
这种否认太苍白了。
所有人都听得出来。
慕容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父亲的应对方式不对。
单纯的否认没有用,必须拿出反击的东西。
但画像的事已经废了。
沈鹿昨晚的话让他不得不放弃那个计划。
他现在手里没有牌。
或者说,只剩下一张牌——副本里的两处错误。
日期差三天,人名差一个字。
他必须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张牌打出去。
不是现在。
现在是对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