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各派纷纷表态,没有人反对。
慕容博渊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。
那是今天他第一次露出松弛的迹象。
也是唯一一次。
“多谢各位。“他朝殿内众人抱了抱拳,然后转向慧觉方丈。
“方丈,从现在起,我听凭少林处置。“
慧觉方丈合十。
“阿弥陀佛。慕容施主,请随老衲来。“
他站起身,走向大殿的侧门。
慕容博渊跟上去。
他的步子很稳。不快不慢,跟平时走路没有任何分别。好像他不是去受审,而是去赴一场早就约好的茶。
走到侧门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儿子。
他没有说话。
但那个眼神里有很多东西。
有歉疚。有不舍。有嘱托。
还有一种很深的、很沉的、像是大海一样的疲惫。
大海的底下是什么,没有人知道。
然后他转过头,跟着慧觉方丈走进了侧门。
门关上了。
很厚的木门,关上的时候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那声响在大殿里回荡了很久,才慢慢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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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殿里,慕容锋站在原地,像是一尊石像。
慕容策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反射着大殿里昏黄的烛光,看不清他的眼睛。
没有人去跟他们说话。没有人安慰他们,也没有人落井下石。
所有人都在沉默。
这种沉默跟刚才不一样。刚才的沉默是对峙。现在的沉默是消化。每个人都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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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知予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关上的侧门,沉默了很久。
她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。
她想到了宁远。
想到了宁远说过的一句话——“慕容博渊不是一个坏人。“
“他是一个自以为聪明的人。“
“自以为聪明的人犯的错,比坏人犯的错更可怕。“
“因为他们连自己都骗过了。“
她现在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慕容博渊真的相信自己是在做正确的事。
他真的以为自己能控制局面。
他真的以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