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谁都必须出手,却谁都不能暗手;
-谁都必须留下字,却谁都不能外传;
-谁都必须承认缺失,却谁都不能借缺失栽赃。
当最后一道封条贴上,慧觉把佛珠合掌,缓缓道:
“留档已毕。”
他说完,目光扫过众人:“今夜第二件事,宁远之事,暂不在此刻争。先把‘留档结果’以公示文贴于山门:六封已抄录,各派各存,缺失编号7已建立。凡散布‘少林藏信’者,明日起可到山门外登记,请其指出‘藏’在何处。指出者,少林当众开库验;指出不了者,便按造谣处置。”
这道公示不是辩解,是反击。用程序反击话术。
崆峒派代表张了张口,想说“造谣处置”是否过重,但话到嘴边又咽下——他不敢在“留档已毕”后再翻桌,因为翻桌就等于否认自己刚按下的印。
就在众人以为今夜到此为止时,唐七巧忽然又开口。
她看向桌上被收走的原件位置,声音比刚才更轻,却更锋利:
“方丈,还有一件。”
慧觉看她:“说。”
唐七巧道:“我方才验纸墨,发现纸张边缘有一处极淡的‘压纹’,像是用硬物按过编号。不是你们白日的编号,也不是慕容家的蜡点压纹。更像是……外头的编号制度。”
她顿了顿,补出最关键一句:“像军中库藏的按印编号。”
院里一片低吸气。
这一下,第三方介入不再只是“可能”,而更坐实了一层:不是随便哪个江湖高手,而像是有组织的库藏制度、有统一物料来源、有编号习惯。
柳三的脸色也严肃了:“若真有军库按印习惯,那就不是江湖争端,是更大的账。”
杜四低声道:“大账最怕的就是有人想把它写成小账。”
慧觉的眼神沉了一瞬,却仍稳:“此事记入疑点附录,待会验。”
燕知予立刻在附录里加上一条:“疑点四:纸边疑有库藏按印压纹。”
她写完,抬头看向慕容策。
慕容策也在看她。
两人的目光在灯下碰了一下,都很快移开。一个在补程序,一个在记神情;一个要把桌子钉死,一个要找桌下的线头。
燕知予忽然转向慧觉:“方丈,既已公示缺失编号,便还需公示一件:‘缺失信封编号’。”
崆峒派代表皱眉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