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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章 神秘棋师(第4/5页)

,暗账里‘象’代表能跨区域调度的人。”

燕知予的笔尖微微一顿。她想到了什么,但没有说出来。

“那‘帅’呢?”她问,“暗账里有没有出现过‘帅’?”

杜三的脸色变了。

不是慢慢变的,是一瞬间变的,像有人在他脸上泼了一盆冷水。他的左手攥紧了被角,指节发白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
“有。”他说,声音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‘帅’对应什么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杜三说。

燕知予看着他的眼睛。

杜三的目光在躲。不是往左躲,也不是往右躲,而是往下——盯着自己缠着白布的右手,像那只废掉的手突然变成了世界上最值得看的东西。

“杜先生。”燕知予的声音没有变,既不加重也不放轻,维持着从头到尾那种“念账单”的平稳。“你说‘有’,又说‘不知道’。这两句话之间,差了什么?”

杜三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
老陈的算盘珠子没有动,但他的眼睛从纸条上移开了,落在杜三的喉咙上——验词匠看人不看眼睛,看喉咙。眼睛能装,喉咙装不了。吞咽的频率、喉结的幅度、声带收紧时的微颤,全是不受意志控制的。

“差了一页。”杜三终于说。

“哪一页?”

“《梅花谱》的最后一页。”杜三的声音变得很轻,像怕那一页听见他在说它。“前面所有的棋路我都对过账,每一步棋、每一条批注、每一个坐标,我都能背出来。但最后一页,从我进顺通第一天到被人塞进盐桶,六年,我从来没被允许翻到。”

“谁不允许?”

“棋师。”杜三说,“每次对账对到倒数第二页,棋师就会把匣子合上。合上之前,他会用手掌按住最后一页,像怕风吹开似的。有一次我翻快了,指尖碰到了那页纸的边缘——”

他停住了。

“然后呢?”燕知予问。

杜三抬起左手,把袖子往上撸了一寸。小臂内侧有一道疤,不长,约一寸半,已经愈合成一条淡白色的线,但形状很特殊——不是刀割的直线,是弧形的,像被什么东西的边缘划过。

“棋师用黑子的边缘划的。”杜三说,“就划了一下。不深,没见骨,但疼得我整条胳膊都麻了。那种疼不是皮肉疼,是……从骨头里往外冒的冷,冷了整整三天。”

老陈站起来,走到杜三身边,低头看了看那道疤。他没有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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