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当年船上的花籽,”慕容甜甜抚摸着画轴上新浮现的船内结构图,“它们顺着裂缝钻出船外,在岛上扎了根。”
五个人小心翼翼地潜入船内,舱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,地面上积着厚厚的海泥,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许久。然而,这些海泥并不能掩盖那些散落的物件,它们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矮人族打造的铜铃,发出清脆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故事;雪绒族织的暖雪锦残片,柔软而温暖,似乎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;沙族的蛇纹杖头,雕刻精美,让人不禁想象它曾经的辉煌。
五个人继续深入舱室,最终在最深处的木箱里发现了一本受潮的羊皮卷。羊皮卷已经有些破损,但上面用各族文字写着的同一句话却依然清晰可见:“此去远航,为寻共生之路,虽九死其犹未悔。”
这句话仿佛是一个誓言,一个承诺,让人感受到这些探险者们的决心和勇气。他们不顾艰难险阻,毅然踏上了未知的旅程,只为了寻找一种能够让各个种族共同生存的道路。
“原来他们当年是为了这个。”灵音的琴音在舱内回荡,《共生引》的调子与铜铃的余音相和,那些散落的物件竟微微颤动,像是在回应百年前的誓言。
墨宇飞将羊皮卷小心收好,又从汤壶里倒出些热汤,浇在船板的裂缝处。神奇的是,汤液渗入的地方,腐朽的木板竟泛起微光,露出下面更清晰的共生花纹。
“这船还活着呢,”他笑着说,“它在等我们把这些信物送回各族,告诉他们,当年的路没白走。”
离开沉船岛时,他们将打捞的信物分装在鲛人族赠予的珍珠匣里,每个匣子都映着对应的族群景象。
萧烈用剑将巨船的桅杆扶正,耶律洪的箭插在桅杆顶端,箭尾狼草缠着共生花,在海风中猎猎作响,像面永不褪色的旗帜。
慕容甜甜的画轴最后一页,五人站在沉船岛的礁石上,身后是泛着晨光的海面,身前是摇曳的共生花。
旁边写着:“所谓远航,不是为了到达远方,是为了让每个族群知道,自己从未被遗忘。”
灵音的琴音在海面上久久不散,《共生引》的调子里多了船板的吱呀、海浪的絮语,还有百年前的风声。
墨宇飞的汤壶里,新煮的海菜汤飘着历史的沉香,喝下去,仿佛能尝到无数先辈用信念酿出的甘醇。
萧烈望着朝阳升起的方向,剑上的冰火之光与晨光交辉:“下一站去哪?我听说西陆的雨林里,住着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