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稳稳落地,秦秋香微微踮起脚尖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茶叶沫,
嘴角带着一抹嗔怪的笑意:“刚那说书的把你说成三头六臂的神人,你倒听得津津有味,还挺乐呵?”
牛大力咧嘴一笑,眼中满是戏谑:“他还说我能飞檐走壁呢,你信不?”
话刚说完,他手腕翻转,精准地扣住秦秋香的后颈,轻轻往怀里一带,
语气宠溺:“要是我真会飞,早就带你飞到月亮上,去瞧嫦娥仙子咯!”
两人并肩往城中心集市走去,路过糖人摊时,牛大力眼神突然一凛,猛地拽着秦秋香一头扎进人群。
这一冲,撞得卖货郎的担子一阵乱晃,各种糖人东倒西歪。
“牛郎!”秦秋香被扯得脚步踉跄,差点摔倒。
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抬头却见丈夫正死死盯着街角两个晃动的衣角——一个身着黄衫、手摇折扇的少年,还有一位灰衣挎剑的女子。
七拐八拐,来到一处园林。
牛大力突然脚下发力,猛地踩上假山石,借助这股冲力腾空而起,落地时“轰”的一声,震得四周碎石飞溅。
他朗声道:“出来吧,两位小朋友!别躲躲藏藏的了。”
张开心摇着折扇,施施然转了出来,扇面上“天下第一帅”四个字已被汗水晕染得有些模糊。
他笑嘻嘻地说道:“前辈这耳朵,可比那千里传音的功夫还灵呐!”
陆婉宁按住剑柄,紧随其后走了出来,蛟龙剑的剑穗在风中轻轻摆动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牛大力微微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两人,神色警惕:“跟着我们,到底是图财,还是图人?说吧。”
话音未落,张开心突然“噗通”一声单膝跪地,一脸诚恳:“晚辈听闻前辈曾在黄河渡口救下三百流民,此等侠义之举,
令晚辈钦佩不已,特来拜师学艺!”
说着,他手中折扇“唰”地展开,露出背面用鲜血写成的“劫富济贫”四字。
秦秋香见状,吓得赶忙捂住嘴,眼中满是惊讶。
牛大力却突然仰头大笑出声:“你这小滑头!
我看这血书怕不是用鸭血写的吧?”
陆婉宁上前一步,神色严肃,抽出腰间的蛟龙剑。
剑锋在牛大力眼前三寸之处稳稳定住,剑身闪烁着寒光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