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张不平、文兰、陆沉舟带着十几名随从,在此伏击帖木儿不花的三十多个部下。”
“帖木儿不花?”文君微微皱眉,轻声问道。
“没错,那家伙可是当时陕西的高官,心狠手辣,他手下的人更是无恶不作,坏事做尽。”
绝恋牛郎握紧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怒色,“他们抢走了张不平手中的拼图,而那拼图……
据说关系着文陆遗书的下落。”
张开心眼睛瞬间放光,追问道:“所以那场大战……”
“我和秋香正巧路过。”绝恋牛郎继续道,“我见他们寡不敌众,这路见不平,自然要拔刀相助。
张不平那家伙,别看平时嘻嘻哈哈,没个正形,打起架来那可是不要命。
文兰虽是女流之辈,却巾帼不让须眉。
陆沉舟的剑法更是出神入化,令人赞叹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似乎回忆起当年的热血场景,“我们里应外合,把那些蒙古兵打得落花流水,片甲不留。
战后,张不平把拼图拿了回去,还非要拉着我喝酒,说什么‘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’。”
“后来呢?”青禾好奇地忍不住问道。
“后来?”绝恋牛郎仰头灌了口酒,“后来我就知道了文陆遗书的事,也和张不平成了生死之交。
最后他们去了南方,继续寻找遗书了。”
众人沉默不语,唯有山风呼啸,似在诉说当年的惨烈。
“此后二十多年,经常有蒙古人在这一带出没。”绝恋牛郎突然压低声音,
神色凝重,“我猜,他们也是为了文陆遗书。
这文陆遗书,说不定藏着能改变江湖格局的秘密,咱们可得小心行事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三十多个蒙古兵骑着马,如潮水般从山上气势汹汹地压下来。
飞扬的尘土,伴随着他们粗重的呼喝,让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为首的军官猛地勒住马缰,马匹前蹄高高扬起,嘶鸣声响彻四周。
军官目光警惕,如鹰隼般扫视众人,大声喝道:“你们来这做什么?这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!”
秋香心中一紧,脸上却立刻堆满了笑容,快走几步上前,赔着笑道:“军爷,您息怒。
我们就是些寻常百姓,路过此地,准备去县城办点琐碎事儿。”
说着,她不动声色地从袖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