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秃秃麻食要是没经历翻滚,哪来的好滋味?
人生也一样,不折腾折腾,咋能出彩?”
陆婉宁在一旁配合着说道:“是的,要多来几次翻滚!
不经历风雨,咋能见彩虹嘛!”
张开心头也不抬,回了句:“ 好,你也学会了!以后定能在美食界上大放异彩!”
话音未落,热腾腾的秃秃麻食出锅,羊肉的鲜香混着辣子的辛香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豫王阿剌尝了一口,眉毛瞬间一挑,大声赞道:“好!这麻食弹牙,汤汁够味,比我上次在奉元食坊吃的强十倍!”
张开心立刻顺杆爬,满脸得意:“那颜这话我记下了,以后逢人就说豫王阿剌那颜认证的天下第一秃秃麻食,出自张某之手!
到时候,那颜您可就是咱‘麻食门’的名誉长老啦!”
众人一听哄笑。
突然,西北角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金属碰撞声。
护卫们齐声大喝:“有刺客!”
张开心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变了,想都没想,一把将陆婉宁拽到身后——估计是想着文君呢,把陆婉宁当成了她,
可能这保护的动作早已成了习惯——然后迅速抄起一旁的铜盆扣在头上,扯着嗓子喊:“保护那颜!”
刺客一袭黑衣蒙面,“唰”地一下,长剑如毒蛇出洞般“嗖”地出鞘,寒光陡然一闪,直奔豫王阿剌。
豫王阿剌见此,眉头微皱,却并未惊慌,神色镇定自若,仿佛眼前的危机不过是小菜一碟。
蒙古护卫们反应迅疾如电,瞬间便如紧密的磐石般结成盾阵。
他们身姿挺拔,长刀“霍霍”地竖起,散发着凛冽的肃杀之气。
刺客剑法诡异至极,身形如飘忽的鬼魅,在盾阵间左冲右突。
其剑招变幻莫测,剑花闪烁,每一次刺出都带着阴狠的劲道。
眨眼间,伴随着两声沉闷的闷哼,已有两名护卫中招,鲜血飞溅,重重地倒下。
张开心躲在石墩后,双眼死死盯着刺客的步法。
他紧抿着嘴唇,额头上微微沁出细汗,手中折扇下意识地展开又合上,
嘴里低声念叨:“这身影这步法……和昨晚蒙古营的黑衣人是同一人!
这家伙,咋阴魂不散呢!”
为首的护卫目光如炬,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