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新开的张记秃秃麻食店,开业不过三日,那火爆程度简直超乎想象,店里店外全是客人,人挤人!
秋香姨在厨房忙得双脚几乎不沾地,面团在她手中被揉搓得服服帖帖,下剂子、搓麻食,动作麻溜得很。
张开心自己呢,除了当厨师,还要在大堂里来回穿梭,一会儿端碗,一会儿招呼客人,嗓子都快喊破了。
“客官,您的麻食来咯!小心烫嘴哈!”
张开心一个箭步上前,稳稳地把热气腾腾的碗往桌上一放。
还没等他转身,另一边又有人扯着嗓子喊:“老板,加面!加面!”
他一边应着,一边心里直犯嘀咕:这么下去可咋整,累垮了不说,生意也得受影响,得赶紧招人。
当晚,店里打烊,众人围坐在一起。
张开心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咱这生意太火爆,我琢磨着招俩厨师,再找个打杂的。
厨师就跟着秋香姨好好学手艺,以后咱也能轻松点,不然都得累趴下。”
文婵双手叉腰,眼睛一瞪:“早该招人了,我这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,
再这么跑下去,都能参加马拉松了!”
文君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,身着粉色衣衫,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第二天,新招来的人到位。
张开心亲自上手教,从麻食的形状、煮的火候到调料的配比,一样一样耐心讲解。
看着厨房渐渐步入正轨,他靠在柜台上,冲文君挤挤眼,
贱兮兮地说:“女神姐姐,以后我就有大把时间陪你啦!”
文君白了他一眼,扭过头去,压根没搭理他。
话说绝恋前辈前些天救回来个黑衣人,在张开心的精心治疗下,黑衣人总算是快好了。
可绝恋怎么问,黑衣人就是咬紧牙关,一个字都不吐露,身份、背后的主子,一点口风都不露。
这天,绝恋见黑衣人睡熟了,急匆匆赶到张记秃秃麻食店。
众人赶忙围坐在一起,绝恋说:“这黑衣人嘴跟蚌壳似的,严严实实,一点有用的都问不出来。”
文婵一听,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嚯地站起身来,柳眉倒竖:“直接严刑拷打,
我就不信他骨头比铁还硬,还撬不开他的嘴!”
“使不得使不得!”张开心连忙摆手,手里的折扇飞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