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宁皱着眉头,满脸担忧:“六子哥,青禾不会出啥事儿吧?
这丫头,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”
文婵急得直跺脚,手里的皮鞭甩得“啪啪”响:“青禾姐姐武功又不是顶尖的,我真担心她遇到危险!”
文君坐在柜台旁,虽没说话,但紧蹙的眉头和时不时望向门口的眼神,透露出她的担忧。
秋香姨擦了擦手,叹了口气:“这孩子,天都黑透了,咋还不回来呢。”
绝恋前辈靠在椅子上,闭目养神,听到众人议论,
缓缓开口:“都别慌,青禾轻功好,在咱们当中是数一数二的。
真遇到事儿,打不过她也能跑掉。”
张开心强装镇定,挤出个笑容:“女神姐姐都没急,你们瞎操心啥?
青禾肯定是贪玩,忘了时间,说不定一会儿就蹦跶回来了。”
嘴上这么轻松,可他心里却紧张不已,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瞟。
寅时刚过,天刚蒙蒙亮。
黑衣人早早起了床,简单洗漱后,下楼牵马,朝着奉元城飞奔而去。
奉元城东北角的集市上,黑衣人找了个早点摊,要了两个烧饼,一碗豆汁。
他坐在角落里,一边吃一边打量周围行人。
巳时,黑衣人把吃剩的烧饼往桌上一扔,起身离开。
他弃马步行,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,绕得人晕头转向。
最后,在一座气派的大宅前停了下来。
“见过大人!”门口守卫拱手行礼。
黑衣人微微点头,抬脚就往里走。
就在这时,一道绿色的身影从屋顶一闪而过。
正是青禾,她趴在屋顶,大气都不敢出,眼睁睁看着黑衣人走进大宅。
她咬了咬牙,小声嘀咕:“可算找到你老巢了,看你到底搞啥鬼!”
青禾施展轻功,悄无声息地跟着黑衣人进了大院。
她躲在柱子后面,看着黑衣人在前堂门口等候。
不一会儿,里面侍卫出来传话:“大人,主人请您进去。”
等黑衣人进了前堂,青禾猫着腰,轻轻跃上屋顶,趴在瓦片上偷听。
“察罕帖木儿大人,文陆遗书的拼图,咱们还找不找了?”黑衣人问道。
“当然找!那拼图关系重大,必须找到!你那边有线索没?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“暂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