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安赶忙拽了把还想多问几句的危全,两人倒退着出了门。
刚走到院子里,危全就忍不住嘟囔起来:“每天都盯着?
这得多累啊,少爷也真是的。”
危安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,骂道:“累?你就知道喊累,少爷的赏钱你还想不想要了?
再说了,那粉衣服的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,多看两眼也不亏啊。”
危全一听,咧嘴笑了起来:“也是哈,走走走,咱先去酒楼对面的茶馆占个座,可别让人抢了先机。”
这边危况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时不时停下,手指敲着桌面,眉头拧成个疙瘩,又猛地转身,继续踱来踱去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,看也不看就猛地灌了一口,结果被烫得龇牙咧嘴,“呸”地一声把茶吐在地上,
还不忘低声骂道:“这群没用的东西,连杯热茶都不会换,要你们何用。”
正烦躁着,他又想起危安说的那黄衣服小子总黏在文君身边,一口一个“女神姐姐”,
听得他心里那叫一个窝火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就在这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缓缓推开。
“少爷,您找我?”
吴高站在门口,手里拄着根拐杖,头发花白得像落了一层霜,脸上沟壑纵横,
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沉稳,眼神更是清明得很。
他可是危府的老管家,在这府里待了足足三十年,看着危况长大的。
危况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:“吴叔,您来了。”
吴高缓缓往前走了两步,拐杖在地上重重地顿了顿,
关切道:“刚才听下人说,您在书房里都转了半个时辰了,是不是有啥心事啊?”
危况摆了摆手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石榴树,故作轻松道:“也不算啥心事,就是一件私事。”
他转过身,脸上带着点犹豫,吞吞吐吐道:“吴叔,您明天帮我跑一趟,去把苦大师请过来。”
吴高一愣,眉头瞬间紧皱:“苦大师?就是江湖人称四邪之邪三的苦大师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危况用力点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沿,眼神闪烁不定。
吴高又往前走了两步,拐杖再次顿了顿,面露难色道:“这……这是啥事啊?非要请他来?
那老头脾气古怪得很,上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