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心捏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粥,袖子上沾了点粥渍也不顾,
耷拉着脑袋叹气:“你们太没情义了,婉宁才走,你们没人伤感,就我一个人伤心。”
他忽然把怀里的小七抱起来,小狼崽被他揉得毛炸开,却乖顺地用鼻尖蹭他手背。
“你们看,连小七都比你们伤心!”
他把小七的脸往众人面前凑,“瞧见没?
这耷拉的耳朵,这含泪的小眼神,简直是我的知音!”
文婵正往嘴里塞着蒸糕,紫衫袖子撸到胳膊肘,
闻言“噗”地笑出声:“张公子,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。
婉宁说了还会回来的,你那眼泪怕不是昨晚喝多了茶水憋出来的吧?”
“文婵妹妹这话说的,”张开心捂着心口,扇子“唰”地展开又合上,
“我对婉宁的情谊,比你家小姐的琵琶弦还真。
倒是你,一口一个张公子,怎么不叫我‘小六哥哥’?”
青禾正低头吹着碗里的粥,绿衫裙摆沾了点米粒,赶紧盛了碗粥递给张开心:“小六哥哥快吃,”
她声音细软,“唐掌柜说东北角集市有你要做月阔察儿美食大赛的六角香,吃完我们就去,说不定还能碰到卖新笛膜的呢。”
文君坐在主位,正慢慢用银勺舀粥,
听到“六角香”三个字,她抬眼扫了张开心一下,又迅速低下头,指尖在桌布上轻轻点了点,没说话。
张开心眼睛一亮,立刻凑过去:“女神姐姐也觉得这主意好?
那我可要多买些,除了参加美食大赛,然后回头给你做六角香炖鸡,这一举两得!”
文婵“哼”了一声,说:“我家小姐才不稀罕你的破菜!”
小七突然从张开心怀里挣出来,跑到文君脚边蹭她裙角,尾巴摇得很可爱。
文君顿了顿,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,指尖微凉。
张开心看得直咧嘴:“还是小七有眼光,知道谁是天底下最温柔的人。”
文婵把最后一块蒸糕塞进嘴里:“狗鼻子才没眼光!”
饭后张开心把小七塞进怀里,黄色身影晃到马车旁,
拍了拍马背:“今天我当马夫,女神姐姐,你们只管坐好,保证比坐轿子还稳。”
文婵掀开车帘瞪他:“少贫嘴,要是颠着我家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