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将左脚稳稳踩实,接着右脚小心翼翼地挪了半尺,而后腰杆一挺,嘿,竟真的站稳了。
他冲着不远处的两人嚷嚷起来:“五师父,六师父,你们瞧,我这恢复得可快了!
我是不是特别厉害!”
此时,凌波子正蹲在地上,专心摆弄着腰间那块玉佩,听到张开心的叫嚷,
他抬眼斜了他一下,却没说话,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就你能咋呼。”
酒鬼六可没那么淡定,“呸”了一声,手里的酒葫芦往腰间一塞,站起身时脚步踉跄了两步,摇摇晃晃地走到张开心跟前,
伸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,骂道:“你厉害个啥!
还不是我喂了你两颗大师父的回神丹,不然你能这么快站起来?”
张开心被拍得缩了缩脖子,却也不恼,眼珠一转,“唰”地一下展开折扇,挡在身前,
对着酒鬼六作了个揖,笑嘻嘻地说道:“哦,原来是大师父的丹药厉害呀!
我就说呢,我这身子骨啊,也就是借了丹药的光。
您想啊,这就好比好马配好鞍,大师父的丹药那可不就是那最亮眼的鞍嘛!”
说着,他还特意挺了挺自己穿黄衣服的胸膛,手里的折扇潇洒地转了个圈,那模样,要多得意有多得意。
青禾正坐在草地上,手里转着竹笛,看着张开心这副模样,笑了起来,忍不住说道:“张大哥这嘴,简直比抹了蜜还甜呢。”
她话音刚落,怀里的小七像是听懂了她的话,“嗷呜”叫了一声,爪子还扒拉着她的衣襟,附和她。
文婵站在文君身后,撇撇嘴,不屑地说:“哼,就会油嘴滑舌,刚能走路就开始嘚瑟,我看你等会儿再摔个狗吃屎。”
张开心一听,立刻转过头,手里的折扇“嗖”地指向文婵,大声说道:“穿紫衣服的,你可别咒我啊!
我这叫吉人天相。
再说了,有女神姐姐在这儿,我怎么舍得摔呢?”
说着,他还朝着文君眨了眨眼睛,一副讨好的模样。
可文君只是垂着眼,没有搭理他的意思。
凌波子这时站起身,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
说道:“少在这儿贫嘴了,既然能走了,就赶紧回酒楼,再磨蹭下去,这天可就黑了。”
酒鬼六则是走到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