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心却是大大咧咧地跷着二郎腿,整个人几乎陷进那太师椅里。
他慢悠悠地抬眼,目光扫过对面站着的唐掌柜,手中折扇“啪”地一合,扇尖重重往桌上一点,
说道:“唐掌柜,月阔察儿寿宴美食大赛的准备情况,给我说道说道。”
唐掌柜忙不迭地抹了把脸上的汗,恭敬回道:“少爷,一切都在按章程稳步推进呢。
老奴负责后厨里头的事儿,小女唐糖则盯着外头的杂务。”
“先说后厨。”张开心身子微微前倾,眼睛紧紧盯着唐掌柜手中的油布账册。
唐掌柜赶忙翻开账册,指尖在“龙井虾仁”那页上轻轻敲了敲,
说道:“参赛菜品起初备了十八样,昨儿试菜后筛掉了六样,如今还剩下十二样。”
他咽了咽唾沫,接着说,“食材也都准备妥当,
太湖的银鱼用冰块好好镇着,岭南的荔枝就搁在井水里湃着,只等开赛当天现做,保证新鲜。
赛制方面,总共是三轮。
头两轮初赛,每轮各上十二道菜,由评委打分,取前两名进入第三轮,
最后这两名再一决高下,赢的就能拿进入月阔察儿大府做寿宴。”
正说着,张开心忽然身子一侧,用扇子轻轻敲了敲唐糖的发簪。
唐糖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绢花跟着微微颤动。
张开心似笑非笑地问:“彩虹糖,前天你是不是拿酒楼的钱,给城南的孤儿买了二十斤桂花糕啊?”
唐糖一听,解释道:“那是给孩子们当点心的,让他们帮着贴大赛告示呢!
那些小崽子们跑得可快了,半天不到,全城的墙根都贴满了。”
说着,她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,在张开心眼前晃了晃,
“外头的事儿我可都盯得紧紧的,主办方要的参赛文书、厨师的户籍证明,我都备得妥妥当当。
安保方面,找了六个会拳脚的,都是镖局退下来的老伙计,夜里轮班守着食材库,保证谁也别想偷偷摸进去。
第一轮比赛就在三天后的晌午,错不了。”
张开心听着,忽然收起扇子,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面,目光如炬地看着唐掌柜,
问道:“唐掌柜,要是进不了决赛,你怎么说?”
唐掌柜一听,立马挺直了腰板,斩钉截铁地表态:“少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