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陈枫身形如电,一晃便拦在了院门口。
那汉子见状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瘫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表哥就是他?”陈枫手指着那汉子,扭头问阿福。
阿福忙不迭地点头,声音带着恐惧:“是、是他!”
那汉子吓得瘫在地上,嘴唇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你、你们是什么人?私、私闯民宅可是要犯法的!”
“犯法?”陈枫几步走到他面前,眼神如炬,“你指使阿福投毒,这就不犯法了?”
汉子嘴唇发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月阿古拉慧声音虽然平静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:“是谁指使你的?老老实实说出来,不然可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汉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是……是来一皖的王掌柜让我干的……
他说只要云仙大酒楼在比赛里出了岔子,我们就能进入前二了……”
陈枫听后,当即让人把这汉子给捆了起来,带着人直接向来一皖酒楼走去。
此时,来一皖酒楼刚打烊,王掌柜正坐在柜台后面专心算钱。
冷不丁见陈枫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进来,吓得他手里的算盘珠子“哗啦啦”地掉了一地。
“王掌柜,别来无恙啊?”陈枫走上前,随手把装有“软筋散”的布包“啪”地一声扔在了柜台上,“这东西,你应该认识吧?”
王掌柜脸色瞬间由红转白,手忙脚乱地去摸茶壶,
强装镇定道:“陈将军可别开玩笑了,小的从来就没见过这玩意儿……”
“是吗?”陈枫往前一步,手有意无意地按在腰间的佩刀上,眼神犀利如鹰,
“方才你店里的伙计已经全都招了,说是你指使他往云仙大酒楼的水里下药,这事儿你还想不认?”
王掌柜一听,手猛地一抖,茶壶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
整个人都慌了神:“他……他胡说!我没有……绝对没有!”
“没有?”月阿古拉慧突然开口,声音虽轻,却如重锤般砸在王掌柜心上,
“那我倒要问问你,前五天,你是不是让他去买过‘软筋散’?
药铺的掌柜可清清楚楚地记得你呢。”
王掌柜闻言直接瘫坐在椅子上,冷汗如豆般顺着额头不停地往下淌,哭丧着脸说道:“是……是我鬼迷心窍啊!
眼瞅着云仙大酒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