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枫“嗯”了一声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随从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官府刚派人来,说王掌柜在牢里没了。”
“没了?”陈枫手一顿,水壶“咚”地砸在桌上,猛地坐直身子,“怎么没的?”
随从被吓了一跳,声音越来越低,回道:“说是突发恶疾,断气了。
仵作也验过,说是正常死亡。
牢头讲,中午还好好的,晚上送饭的时候,就发现人凉透了。”
陈枫皱起眉头,陷入沉思。
他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股蹊跷劲儿,王掌柜怎么会这么巧突然死了呢?
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。
在月阿古拉慧那布置得颇为精致的闺房里,
阿紫“噗通”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,肩膀剧烈地一抽一抽,双手紧紧揪着衣角,
泣不成声:“小姐,都怪我呀,要是我亲自跑去买泻药,哪会出这档子倒霉事儿啊……”
她哭得满脸泪痕,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与懊悔。
月阿古拉慧坐在椅子上,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腕上那只银镯,神色平静如水,
她轻声说道:“起来吧。事已至此,再自责也无济于事了。”
阿紫却仍跪在原地,哭得愈发伤心,带着哭腔说道:“可陈枫将军如今都不理您了呀……
今儿早上在花园撞见,他头都没抬一下,径直就走了。”
她微微叹了口气,轻声说道:“他许是觉得我行事太过莽撞,不懂分寸。
上次我央他教我骑马,他说女子学这些,万一有个闪失,太不安全;
我又求他教我剑法,他又道刀剑无眼,怕伤着我。”
“那可如何是好呀?”阿紫急得在原地直跺脚,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,“总不能就这么任由关系僵下去吧?”
月阿古拉慧眼珠子骨碌一转,想到了绝妙的主意,说道:“他不愿教我,那我便教他好了。”
“教他?”阿紫满脸疑惑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微微张开,“小姐,您要教他什么呀?”
月阿古拉慧起身,莲步轻移走到书架前,伸出手在一排书册上轻轻滑过,最后抽出一本《论语》。
她慢慢翻开,一边翻一边说道:“上次我听他与张公子闲聊,连‘己所不欲’后面半句都接不上来。
我教他读书,他总不好再对我冷脸,拒人于千里之外了吧?”
阿紫激动地一拍手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