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长泽头也不抬:做菜跟练拳一个理,眼到,手到,心到。
他抓起油壶往锅里一倾,油星子溅起时,他手腕一抖,肉片已经落进锅里,铁铲翻动间,肉香当即漫了开去。
京都大酒楼那边,掌柜的老李往灶膛里添了块松柴,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啪声。
都精神着点!他往手心拍了两下,来一皖没了,咱们现在是第二。
站在旁边的厨子老刘应着,抓起面团往案板上一摔,的一声,面团弹起来时,
他伸手接住,十指翻飞间,面团就成了细如发丝的面条。
旁边学徒赶紧递过沸水锅,老刘手腕一扬,面条在空中划了道弧线,稳稳落进锅里,连溅起的水花都是匀匀的。
刘大哥这手抻面,比戏班子的抖空竹还利落。学徒嘴甜。
老刘往锅里撒着盐:利落顶什么用?得让评委尝出功夫来。
而云仙大酒楼这边,张开心站在灶台前,小七蹲在脚边,尾巴盘成个圈,俩眼珠子瞪得溜圆,直勾勾盯着他。
看什么?张开心往灶膛里添了根木柴,怕我砸了招牌?
小七喉咙里哼唧两声,爪子往他靴子上扒了扒。
看好了。张开心洗完手,甩了甩水珠,从竹篮里抓出三斤面粉,往陶盆里倒了水。
手指插进面粉里搅动,拇指与其余四指交替揉捏,面团在他掌心里转着圈,没一会儿就变得光溜溜的,往案板上一放,还能微微弹起。
旁边唐掌柜正切着萝卜,刀面与案板碰撞的声音极匀。
彩虹糖在一旁递盘子,眼风扫过张开心,脸颊微微发烫:开心哥,要帮忙揉面吗?
不用。张开心揪下块面团,拇指在中间按出个小窝,看见没?这叫秃秃麻食,把主食当菜做。
彩虹糖眼睛瞪得圆圆的:这法子倒是新鲜。
做菜跟做人一个理。张开心手里的面团已经变成一个个小面疙瘩,总跟着别人学,成不了气候。
他把面疙瘩往沸水里一撒,水花溅起时,他手腕一转,竹筷在锅里轻轻一搅,面疙瘩就都浮了起来。
张开心把煮好的秃秃麻食捞进凉水盆里,手指在面疙瘩上捻了捻,又扔进滚开的肉汤锅里。
旁边彩虹糖递过切好的胡萝卜丁,他伸手接住,手腕一抖,胡萝卜丁就都撒进锅里,不多不少正好铺满一层。
开心哥,你这手准头。彩虹糖惊叹。
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