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跟着的几个唐门弟子更狼狈,有的被小七啃破了裤脚,有的脸上还留着张开心用折扇敲出的红印,一个个垂头耷脑往大堂缩。
“砰”的一声,唐宇将折扇往桌上一拍,扇骨断了两根。
他瞪着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阿三,质问道:“阿三,张开心那小子什么来路?”
阿三刚从怀里摸出伤药往胳膊上抹,闻言手一抖,药粉撒了半桌:“门、门主,他是云仙阁的弟子啊。”
“云仙阁?”唐宇猛地起身,腰间伤口牵扯得他倒抽冷气,“我唐门‘软筋气’连他们师父辈都忌惮,他凭什么没事?
方才他离我不过三尺,明明中了气劲,怎么还能蹦跶着指挥那只小狼咬人?”
阿三挠着头皮:“小的瞧着……他好像往自己后腰拍了两下,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了。
听说云仙阁有门‘云仙六针’,专解奇毒怪气,莫非他会这个?”
“放屁!”唐宇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,“云仙六针是救人的医术,啥时候成了护体神功?
肯定有古怪!”
他踱了两圈,忽然停住脚,“太失算了,早知道该让月阿古拉慧自己动手,咱们掺和什么?”
正说着,他朝门外喊:“去把唐长泽给我叫过来!”
没片刻,蜀一蜀二的大掌柜唐长泽就一路小跑进来,弓着腰:“门主,您找小的?”
唐宇指着他鼻子:“你现在就备上一万两银票,再挑两箱最值钱的玉器绸缎,亲自送到云仙大酒楼去。”
唐长泽愣了愣:“送、送这个做什么?咱们跟云仙阁……”
“让你去就去!”唐宇打断他,“到了那儿就说,绑架唐糖是月阿古拉慧的主意,咱们唐门是被她蛊惑了,现在特来赔罪。”
唐长泽脸都白了:“门主,这……这不是把月小姐卖了吗?
她爹月阔察儿将军要是知道了……”
“知道个屁!”唐宇往太师椅上一坐,摸着下巴冷笑,“月阿古拉慧那丫头骄纵得很,这种栽了跟头的事,死也不会跟她爹说。
她一个小丫头片子,咱们还怕她报复?
倒是云仙阁,那几个老的一个比一个难缠,真闹起来,咱们这酒楼别想开了。”
唐长泽还在犹豫:“可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唐宇一拍桌子,“就说我说的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