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婵忍不住嗤笑一声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不屑:“就凭陈枫那笨蛋在,来十个刺客也得被他那宝贝玉佩砸晕。
上次我可是亲眼瞧见,他把玉佩当暗器扔出去,结果好嘛,愣是砸中了自己的脚,那模样,别提多滑稽了。”
说着,她突然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的。
文君脚步未停,粉衫在巷风中轻轻扬起,神色淡然:“专心排练,莫要谈论这些闲事。
咱们的首要之事,是准备好寿宴的演出。”
与此同时,云仙大酒楼后厨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张开心站在一旁,扯着嗓子大喊:“老八!火再旺点!这肘子可得焖得脱骨入味才行,不然月府的人可挑剔得很。”
灶前的胡八字一手用力拉风箱,一手忙着擦汗,扯着嗓子回应:“哥!再旺锅真要化了!
你以为这是你练铁砂掌呢,可劲儿折腾。”
切菜案前的小辣条突然“哎呀”一声,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。
张开心一个箭步跳过去,探过头去:“怎么了?衡山一刀的儿子还能切到手?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“不是,”小辣条苦着脸,举着根胡萝卜,“这雕花要刻成凤凰还是龙啊?
月府的人讲究多,会不会挑理呀?”
张妙倩端着盆酱汁走过来,抬手轻轻敲了小辣条一下:“刻成猪头都行,只要味道好。
记住——”
她突然提高声音,神色认真,“好看是其次,内里实在才重要。”
正说着,李苏梅突然从外面跑进来,手里紧紧攥着张单子,气喘吁吁地说:“师父,月府派人来说,
寿宴要加十道甜点,还要做西域的胡麻饼。”
“加就加,”张妙倩伸手接过单子,镇定自若,“让老八把火调小,我来揉面。
开心,你去库房把那罐玫瑰酱取来,做胡麻饼少不了它。”
月府前堂,气氛严肃。
月阔察儿抚着花白的胡须,金镶玉的腰带在烛光下微微泛着冷光。
“巴图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草原人的粗粝与威严,“明日来的宾客里,有几个是顺帝那边的人,迎送时莫要失了礼数。
咱月府的面子,可不能丢。”
巴图赶忙躬身,毕恭毕敬地应道:“奴才明白,已让后厨备了他们爱吃的奶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