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一会儿如利喙狠狠啄击,一会儿似翅膀猛烈搏击,把海青捕猎时的凶猛与天鹅奋力挣扎的场景,演绎得入木三分。
青禾也不甘示弱,她的笛声配合得恰到好处,时而急促,时而和缓,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生死较量打着节奏,将气氛烘托得愈发紧张。
“绝了!”月阔察儿猛地一拍桌子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“这弦断得好,断得妙啊!
颇有高人李芸的风范!
李宫人,你这乐队可真是卧虎藏龙啊!”
他身旁的夫人也连连点头,笑着说道:“尤其是这位弹琵琶的李卿姑娘,技艺当真是惊人,
弦断了竟然还能声不断,实在是难得,难得啊!”
张开心看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,“唰”的一下把折扇展开,使劲地扇了扇,眉飞色舞地说道:“我就说我女神姐姐厉害吧!
这叫啥?这就叫艺高人胆大!
换了别人,估计早就吓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咯!”
文婵撇了撇嘴,想要反驳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显然也被文君这精湛的技艺给彻底折服了。
一曲终了,余音袅袅,仿佛还在堂中盘旋回荡。
众人先是愣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如雷鸣般的掌声。
文君从容起身,微微屈膝行了一礼,声音清冷却清晰地说道:“小女子李卿感谢大家,祝月阔察儿那颜福寿绵长。”
青禾也赶忙跟着行礼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。
李宫人见状,上前一步,笑着说道:“让各位见笑了,献丑献丑。”
“不丑,不丑!”一位宾客扯着嗓子高声说道,“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的《海青拿天鹅》,
特别是最后那段,弦断之后反而更有韵味,当真是闻所未闻呐!”
月阿古拉慧坐在父亲身边,兴奋地拉着丫鬟阿紫的手,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,
说道:“阿紫,这个李卿姐姐好厉害,我以后也要学琵琶。”
阿紫连忙点头,应道:“小姐想学,奴婢这就去打听哪里能买到好琵琶。”
而此时,陈枫静静地站在角落,目光在文君身上停留了片刻,随后又不着痕迹地转向张开心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宴会结束,月阔察儿送走最后一批客人,转身对巴图说:“去把张开心叫来。”
张开心正和小七在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