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特意一直盯着李苏梅.......
李苏梅一开始还忍着笑,听到“你我伤心到讲不出再见”,
眼泪突然掉了下来,啪嗒啪嗒砸在衣襟上。
“哭什么?”张开心走过去,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她,“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。
你看,这是我给你备的药粉,要是受伤了,用温水调开敷上,比金疮药管用。”
李苏梅接过小瓷瓶,攥在手里:“张大哥,你上次说的云仙六针,等我回来,你能教我几针吗?”
“当然能!”张开心拍胸脯,“别说几针,只要你想学,全套都教你。不过你得答应我,回来时给我带云仙湖的糖葫芦,要最酸的那种。”
“嗯!”李苏梅用力点头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张妙倩这时已背上包袱,朝众人拱手:“我们走了。”
“二姐等等!”张开心突然跑进后厨,片刻后拎着个食盒出来,“这里面是老八刚烤的肉干,路上饿了吃。
还有这个,”他掏出个小瓷瓶,“是我配的醒酒药,要是遇到不得不喝的场合,提前吃一粒。”
张妙倩接过食盒,眼里闪过一丝暖意:“你呀,比你师父还啰嗦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关心二姐嘛。”张开心笑嘻嘻的,眼角却悄悄红了。
青禾这时举起竹笛,吹了段送别的调子,笛声轻快,倒冲淡了些伤感。
文婵站在文君身边,难得没怼人,只是轻轻拽了拽文君的衣袖。
张妙倩和李苏梅走到门口,李苏梅突然回头,朝张开心挥了挥手:“张大哥,我一定会回来的!”
“我等着!”张开心挥着手,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还站在那里没动。
小七不知何时跑到他脚边,用脑袋蹭他的裤腿。
张开心弯腰抱起它,挠了挠它的下巴:“小七,你说苏梅姑娘会不会路上遇到好吃的,忘了给我带糖葫芦?”
小七“嗷呜”叫了一声。
青禾走过来,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别傻站着了,二姐说让你照看着酒楼,你这副模样,像个被丢了的孩子。”
“谁说的?”张开心挺直腰板,折扇又展开了,“我这是在思考人生。
你看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就像你吹笛,总有换气的时候,可换了气,才能吹得更远,对吧?”
青禾眨眨眼:“虽然听不懂,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