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继续。”
张开心心里翻了个白眼:懂不懂的,你说了可不算。
面上却依旧恭顺,提着茶壶站在一旁,像是随时准备添茶。
“你去江西,文氏顾里,一定要找到遗书的线索。”月阔察儿的声音压得更低,
“传闻一共有六张拼图,我这只有一张,剩下的五张不知在谁手里,任务还很重呀。”
陈大山眉头皱得更紧,双手攥成拳:“属下一定尽全力!
就算把文氏顾里翻个底朝天,也要把剩下的拼图找出来。
那颜放心,属下这就去准备,明日一早就动身去江西。”
“豫王的人先去了,你到那了以后,去城南的悦来客栈,找一个穿灰布长衫、手里拿铜烟杆的人,他会跟你联系。”
陈大山双手接过锦盒,揣进怀里,又对着月阔察儿磕了个头:“属下明白!
定不会让那颜失望。
那颜若没别的吩咐,属下这就去准备行装。”
月阔察儿挥了挥手:“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,有事让暗卫传信回来。”
陈大山起身,又朝月阔察儿拱了拱手,转身往外走。
经过张开心身边时,他停下脚步,眼神严厉地扫了张开心一眼:“张御用师,好好伺候那颜,
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看的别瞧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张开心笑着点头,手里的折扇突然“唰”地打开,扇了扇风:“陈将军放心,
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,就会泡茶做饭,连字都认不全几个,哪懂什么大事。
再说了,祸从口出的道理,我还是懂的——毕竟,
活着才能继续给那颜泡好茶,不是吗?”
陈大山哼了一声,转身大步离开。
张开心看着他的背影,折扇在掌心敲了敲:文氏顾里、遗书拼图、豫王......
看来这趟江西之行,有好戏看了。
月阔察儿端起茶盏喝了口,看向张开心:“你刚才那话,倒有点意思。
活着才能做喜欢的事,这话不假。”
张开心收起折扇,躬身道:“那颜说笑了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
不过是觉得,能天天给那颜泡好茶,比什么都强。”
心里却想:可不是嘛,活着,才能继续追我的女神姐姐。
“你这小子,嘴甜。”月阔察儿笑了笑,“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