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晕着浅红,递到文君面前:“女神姐姐,你看这花像不像你?
我特意让画师照着你穿粉衣的样子画的,比真花还俊。”
文君瞥了眼扇子,指尖轻轻碰了下扇面,又很快收回:“画得一般。”
可目光却在花瓣上多停了片刻,连嘴角都悄悄松了些。
月阿古拉慧坐在旁边,抱着把酒楼的旧琵琶拨弄,弦音发闷,
她皱着眉把琵琶推开:“这琵琶音色跟破锣似的,还是文君姐姐的琵琶好听,弹起来能把人耳朵听醉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,花姐提着个青布包袱走进来,鬓边还沾着点旅途的尘土。
文君一抬头,眼睛瞬间亮了,猛地站起来,声音都带着颤:“花姐!你怎么来了?”
花姐快步走到文君身边,伸手攥住她的手,上下打量着:“小姐,夫人在沙州总惦记你,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受了委屈。
这一路过来,没遇到麻烦吧?”
“我没事,有张公子、青禾他们照顾,很安稳。”文君轻声说,眼眶微微泛红。
张开心立刻拱手,脸上堆着笑:“花姐,您从沙州过来,路上肯定累坏了。
我给您号号脉,看看有没有水土不服,我这云仙六针,治赶路的疲惫最管用。”
说着就伸手要去拉花姐的手腕。
花姐往后退了半步,笑着摆手:“张公子不用麻烦,我身子骨硬朗着呢。
倒是要多谢你,把我们家小姐照顾得这么好。”
“应该的!女神姐姐这么好,我肯定得护得她妥妥帖帖的。”
张开心说着,还冲文君眨了眨眼。
花姐看在眼里,忍不住笑了:“张公子倒是有心。
对了,我这次来还有件事,夫人说,你既然到了大都,该去祭拜一下先祖,让先祖知道文家还有后人记着他。”
文君身子一震,眼睛瞬间红了,声音带着哽咽:“祭拜先祖?
是去祭拜文信国公吗?”
“是,”花姐点点头,声音沉了些,“夫人说,先祖是文家的魂,你去磕个头,也让他安心。”
张开心收起玩笑的神色,一脸严肃说道:“女神姐姐,明天我陪你去。
我早就想看看文信国公的墓,也想沾沾他的正气,学学他的风骨。”
月阿古拉慧立马举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