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分别是院长李天书和总教头李天本,两人都坐得笔直,目光落在桌上的新疆美食上——
烤全羊还冒着热气,油珠顺着羊皮往下滴,旁边的手抓饭里混着葡萄干,酒香从打开的酒坛口飘出来。
六个色目女子在厅中载歌载舞,腰间银铃随着转身叮当作响。
察罕帖木儿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喉结动了动,脸上露出几分惬意。
他放下酒杯时,指尖在杯沿敲了敲,慢悠悠地开口:“天书啊,上个月让老黑去查陈大山的下落,你猜怎么着?”
李天书身子微微前倾,双手放在膝上:“大人,莫非有消息了?”
察罕帖木儿从怀里掏出张纸条,扔到李天书面前,纸条滑过桌面,停在他手旁:“根据老黑传回的消息,陈大山已经到江西了。
依我看呐,那文陆遗书多半就在那边。”
他身子往前凑了凑,眼神变得严肃起来,手指在桌上点了点,
“这文陆遗书关系重大,蕴藏着惊天的秘密,你们俩一起去江西那边,可得认真对待。”
李天书拿起纸条,凑到眼前逐字看,手指捏着纸条边缘,微微用力。
他看完递给李天本,抬头看向察罕帖木儿:“大人,江西地界乱得很,青竹帮、鄱阳湖义军都在那儿,我们兄弟俩去,怕是会打草惊蛇。”
李天本接过纸条,扫了一眼就攥在手里,指节泛白:“是啊大人,陈大山武功高强,还懂谋略,硬拼怕是不行。”
察罕帖木儿笑了笑,端起酒坛给自己续上酒,酒液溅出几滴在桌布上:“你们俩出马,我自然放心。
‘五军’高手的名号,可不是白来的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沉了些,“但也别小瞧了这事儿,陈大山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。
去年他在襄阳,单枪匹马就擒住三个义军头领,你们可得当心。”
李天书摸了摸下巴,指尖蹭过胡须:“陈大山此人,武功高强,心思缜密。
但咱们也不是吃素的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便是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,“只是不知这文陆遗书到底藏着什么秘密,引得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。
江湖上都传,得遗书得天下,是真的吗?”
李天本挠了挠头,咧嘴一笑:“管他什么秘密,咱们先找到再说。
说不定啊,这秘密能让咱们江湖格局为之一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