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陈大山往前凑了凑,“要不要去周边县城再查查?”
“不用急。”月阔察儿把茶杯放在桌上,“你先在军营休息三天,正好跟陈枫聚聚。
那孩子天天念叨你,说你再不回,他新练的刀法就没人指点了。”
陈大山嘴角动了动,露出点笑意,又很快收住:“谢大人体恤。
对了,郑州大院的双李也到江西了,我怕他们会跟咱们抢遗书。”
“抢就抢。”月阔察儿端起茶喝了一口,“他们想要遗书,无非是想从遗书学点兵法和技能,可真要论实力和地位,他们还差得远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陈大山回答月阔察儿,然后转头看着张开心说,
“张开心,你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!”
张开心这时正好沏完第三杯茶,放在自己面前,手指敲了敲杯壁:“陈将军放心,今天你们说的话,我一句都不会往外传。
我是个厨师,只管灶台,不管朝堂,更不管什么遗书。”
陈大山盯着他:“你倒是看得开。
可军营里人多口杂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我走漏了消息,陈将军尽管拿我是问。”张开心端起茶杯,跟陈大山碰了一下,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我虽然做的事不一样,你管打仗,我管做饭,
但有一样相同——都是为月大人做事,都得对得起自己手里的活计。
你说是不是?”
月阔察儿笑了:“张开心这话在理。
做什么都得专心,打仗不能分心,做饭也不能走神,不然要么输了仗,要么糊了锅。”
陈大山愣了愣,也跟着笑:“大人和张大厨说得对,是我多心了。”
三人又喝了会儿茶,张开心注意到陈大山时不时往帐篷外看,知道是惦记陈枫。
这时,月阔察儿开口:“张开心,你去把陈枫叫过来,让他们父子俩见见面。”
张开心起身,把折扇往腰间一插,拱手道:“得嘞。
正好陈枫早上还跟我说,想让我给他做糖醋排骨,我顺便问问他今晚想不想吃。”
出了帐篷,张开心没走多远就看见陈枫在练刀。
少年穿着劲装,手里的长刀挥得虎虎生风,刀刃劈在木桩上,留下一道深痕。
张开心喊了声:“陈兄,别练了,你爹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