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祖留下的最贵重遗物,是这满院的书,还有‘读书救国’的祖训。”文峰院长将书放回原位,
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“若是为了兵书而来,二位还是请回吧。
书院容不得人翻箱倒柜。”
李天本突然冷笑一声,伸手摸向腰间短刀:“文院长这是要硬拦?”
“不敢拦,只是书院有规矩。”文峰院长后退半步,对着厢房喊了一声,“阿明,给二位先生上茶。”
从厢房跑出来的少年阿明端着茶盘,刚要递茶,李天本却一把挥开,茶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。
“谁要喝你的茶!”他上前一步,逼近文峰院长,“今天你要么交出遗书,要么我们就自己搜!”
文峰院长面色不变,只是沉声道:“书院三百学生,皆是吉安的书香子弟。
你们要搜,得先问过他们。”
话音刚落,厢房里、走廊上陆续走出几十个手持书卷的少年,虽都是文弱书生,却齐刷刷地站成一排,挡住了晒书架。
李天书见状,伸手拉住弟弟:“本弟,别冲动。”
他转向文峰院长,语气缓和了些,“文院长,我们并非要为难书院,只是这遗书关系重大,若是落入乱匪之手,遭殃的可是百姓。
你若真不知情,可否让我们在书院各处看看?
就当是帮朝廷分忧。”
文峰院长摇头:“书院禁地颇多,藏书阁更是文家历代心血,岂能容外人随意进出?”
他指着院门口,“二位若是不信,可去吉安府衙打听,官府上个月刚派人来查过,结果不也一样?”
李天本还想争辩,却被李天书拽了一把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六匹骏马齐刷刷停在门口,为首的陈大山翻身下马,黑色披风还在飘动,他一眼就瞥见了院内的李氏兄弟。
“李院长,”陈大山大步走进来,声音洪亮,“你不好好在郑州大院教徒弟,跑到吉安来凑什么热闹?”
李天书转过身,拱手笑道:“陈将军,你这一身黑衣,骑着快马,不也奔着白鹭洲书院来了?
总不会是来跟学生们讨教四书五经吧?”
陈大山走到两人面前,目光扫过地上的碎茶碗,又看向文峰院长:“文院长,这二位没在书院闹事吧?”
文峰院长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笑意:“都是客,只是有些误会罢了。”
他侧身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