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连连点头:“记下了,王伯放心。”
看着老杂役走远,她暗自松了口气,转身往厨房走去。
路过侍卫房时,几个侍卫正靠在墙边闲聊,见他过来,
其中一人打趣道:“嘉洛小哥,今日可得给咱们也倒杯好茶,别只顾着那些当官的。”
青禾停下脚步,笑着应道:“张大哥说笑了,你们守卫辛苦,等忙完正事,我亲自给你们泡一壶碧螺春。”
侍卫们哈哈大笑,没人怀疑她的身份。
青禾走进厨房,见厨子正在烧水,便上前帮忙,
一边洗茶杯一边打听:“今日来的都是什么人啊,院长昨日特意叮嘱要准备最好的茶叶。”
厨子一边添柴一边道:“听说有陈大山将军,还有郑州大院的李天书院长,都是大人物,说是来商议救灾的事,
可我瞧着不像,前几日就有侍卫在书院周围巡逻,倒像是来找人的。”
青禾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笑着说:“管他们来做什么,咱们把茶水备好就行。”
很快,茶水备好,青禾提着茶壶往前堂走。
刚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,她整理了下衣衫,推门而入。
白鹭洲书院前堂,气氛看似融洽,实则暗流涌动。
陈大山将军身着戎装,身姿挺拔,透着一股军人的威严;
郑州大院李天书院长一袭长袍,神色沉稳,目光中却藏着几分捉摸不透;
普贤奴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,眼神却透着精明;
杨小东则一脸傲气,年轻气盛尽显无疑。
他们正与白鹭洲书院文峰院长商议救灾事宜。
文峰院长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各位,昨日咱们商议救灾,大家都信誓旦旦,可至今未见实际行动。
百姓受灾,苦不堪言呐。”
陈大山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文院长,这救灾之事,急不得。
需从长计议,得等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李天书微微点头,附和道:“陈将军所言极是。
贸然行动,说不定好心办坏事。”
普贤奴在一旁笑着说:“是啊,这救灾讲究的是章法,不能乱了阵脚。”
杨小东却撇了撇嘴,哼道:“依我看,就是你们太磨叽。”
文峰院长无奈地摇摇头,说道:“各位,书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