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书靠在桌边,手里紧紧攥着个茶杯,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文院长,这场大火来得太蹊跷了,”陈大山停下脚步,伸出手指,猛地朝窗外一指,
“你瞧瞧那火,专往藏书阁烧,这不明摆着是有人故意的嘛!”
李天书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咯噔”声,接过话头:“依我看呐,就是冲着文陆遗书来的。
这些日子,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,说遗书藏在白鹭洲书院。
现在看来,肯定是有人按捺不住,动手了。”
文峰叹了口气,无奈地摇了摇头,说:“我都说了多少遍咯,白鹭洲书院里根本没有文陆遗书。
当年文先生去世前,早就把遗书托付给了可靠之人,怎么会藏在书院里嘛!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委屈。
“可没人信啊,”陈大山摊开双手,掌心向上,一脸无奈,
“现在外面的人都觉得,您是故意瞒着。
毕竟文先生当年在书院任教多年,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觉得遗书肯定在您这儿。
这就好比,大家都觉得你家肯定藏着宝贝,不管你怎么说没有,他们都不信。”
青禾刚要开口,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,犹如汹涌的潮水朝他们涌来。
几人脸色瞬间一变,暗叫不好。
陈大山反应最快,“嗖”的一下率先冲出门去,
李天书也不迟疑,紧跟着冲了出去,动作干脆利落。
文峰也着急地拄着拐杖,想要往外走。
青禾赶紧上前扶住他,两人一起往院子里走去。
刚到院子里,就见一大队人马气势汹汹地冲进书院大门。
这些人手里拿着刀棍,眼神凶狠,见人就打,仿佛一群失控的野兽。
“不好!是冲藏书阁来的!”陈大山瞪大了眼睛,扯着嗓子大喊一声,回头对身后的侍卫喊道,
“快!拦住他们!
保护书院师生!
一个都不能让他们伤到!”
他的声音坚定有力,如同洪钟一般。
李天书也迅速拔出腰间的剑,剑身寒光一闪,他对身边的人喊道:“跟我上!
不能让他们毁了藏书阁!
要是藏书阁没了,咱们这些文人的心血可就全没了!”
青禾扶着文峰躲到廊柱后,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