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读书人都不放过,算什么英雄好汉。”
“不过也有好人,”青禾吸了吸鼻子,语气又带了点暖意,“书院的文峰院长说要重建书院,
哪怕砸锅卖铁,也要让学子们有地方读书。
我当时就想,这人心里装着学问,装着后辈,才是真君子。”
张开心点头,折扇“啪”地打开,扇了两下:“这话在理。
咱们混江湖的,要么图名,要么图利,能像文峰院长这样,心里装着‘该做的事’,不容易。
以后有机会,得帮他一把,哪怕送点粮食、木料,也算尽份心。”
“可现在各方人马还在盯着呢,”陆婉宁提醒道,
“咱们几个现在算是‘暗桩’,要是被发现和遗书的事扯上关系,麻烦就大了。”
张开心摸了摸下巴,眼珠转了转:“怕啥?
咱们现在身份好得很——我是月阔察儿的御用厨师,你是帮厨,青禾是月府的客人,谁能想到咱们会掺和这些事?
记住了,以后在外头,少提‘文陆遗书’四个字,
有人问起青禾,就说青禾是去走亲戚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接着,闲聊了一会,青禾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:“那我先回赣州月府了,省得他们老惦记。
你们在军营也当心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张开心点头,送青禾到门口:“放心,我和婉宁都没事。路上慢点!”
青禾应了声,拎着竹笛快步离开。
陆婉宁走到张开心身边,看着青禾的背影:“你说,文峰院长重建书院,会不会再引来麻烦?”
“麻烦肯定有,但人活着,哪能怕麻烦?”
张开心合起折扇,敲了敲陆婉宁的胳膊,
“就像咱们,天天在月阔察儿眼皮子底下,不也照样活得自在?
关键是心里有数,知道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。
走,回去做饭,今天给月阔察儿整个‘四喜丸子’,让他吃了高兴,少琢磨那些烦心事。”
两人回到伙房,老八正蹲在灶台边添柴,火光把他的脸映得通红,
老九则站在案板前,手里菜刀“唰唰”响,萝卜丝切得比头发丝还细。
“六哥,婉宁姐,你们聊完啦?”老九抬头,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张开心走过去,拿起一根萝卜丝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