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磕了磕烟锅:“北山香山出二十人,守南边树林!”
普贤奴沉吟片刻,也道:“丞相府……出二十人,守东边码头。”
刚说完,客栈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撞开,一个少年提着马鞭闯进来,身后跟着四个苗兵,腰间都挎着短刀。
“杨小东?你爹让你来的?”汪广生皱眉,这少年是苗军杨完者的儿子,性子野得像没拴住的马。
杨小东把马鞭往桌角一扔,一屁股坐下,抓起桌上的瓜子就往嘴里塞:“我爹听说东岛有遗书,让我来看看。
别以为你们能独占,苗军也得有份!”
李天本当即沉了脸:“毛头小子懂什么?
这里没你的事,赶紧回去!”
杨小东“噌”地站起来,手按在短刀上:“怎么?想打架?
我杨小东还没怕过谁!”
说着就要往前冲,陈大山突然把旱烟杆一横,挡住他去路。
“少年人,火气别这么大。”陈大山烟锅指了指桌子,
“咱们正商量着怎么联手找陆家要遗书,
你要是真想出力,就说说苗军能出多少人手守关口。”
杨小东愣了愣,挠了挠头:“我爹让我带了四十人来,守……守哪儿都行!”
汪广生哈哈大笑:“这才像话!
既然苗军也加入,咱们就定个规矩——
谁也不许单独去找陆家,等把关口都守住了,大伙儿一起登门,当面跟陆寨主谈。”
李天书点头:“就这么办。
咱们先各自派人去关口,日落时分再回客栈汇合,一起去陆家。”
普贤奴把玩着玉牌,嘴角勾了勾:“也好,但愿诸位都能守信用,别背地里搞小动作。”
陈大山磕了磕烟锅:“放心,北山香山的人说话算话。”
杨小东拍着胸脯:“苗军也不含糊!”
几人对视一眼,虽仍有提防,却也达成了共识,各自起身带人离开客栈,只留下店小二收拾满桌狼藉。
客栈外的街道上,人流比往日多了数倍。
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靠在墙角,交头接耳。
“听说了吗?四邪也来东岛了,就怕他们是冲着遗书来的。”
“啥四邪?没听过啊。”
“你连这都不知道?
就是那‘毒蝎手’刘一、‘断魂刀’周虎、‘两头吃’苦大师和‘千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