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迈着大步率先踏入,身后跟着汪广生、李天书、李天本、普贤奴和杨小东,六人脚步声踩得石板咚咚响。
陆沉舟早已立在广场中央,双手负在身后,见人到了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汪广生扯着嗓子先开了口,右手按在腰间刀柄上,指节发白:“陆岛主,想清楚了吗?
把遗书拿出来吧,免得大伙动手伤了和气。”
陆沉舟往前站了半步,声音低沉:“汪寨主,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,我东岛这里没有文陆遗书!
莫说没有,就算有,也轮不到你们五军来抢。”
陈大山往前凑了凑,脸上堆着假笑,眼神却透着狠劲:“老陆,咱们也算旧识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这文陆遗书关系重大,你一个东岛藏不住,交出来,五军还能分你一杯羹,不然——”
他故意顿了顿,手往身后一挥,
身后两个家将立刻抽出了钢刀,刀刃在日头下闪着冷光。
“不然怎样?”陆沉舟挑眉,往前逼近一步,
“陈大山,你仅仅是香山山主,东岛还轮不到你来撒野1”
李天书这时慢悠悠开口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:“陆岛主,话不能这么说。
文陆遗书关乎天下走势,不是你东岛私物。
我们五军只是想替天下人保管,免得落入奸人之手。”
“替天下人保管?”陆沉舟嗤笑一声,
“去年你郑州大院私吞漕运粮船,怎么不见你替天下人保管粮食?”
李天本性子急,当即瞪圆了眼:“陆沉舟,你别血口喷人!
那是漕运司自愿托付,怎叫私吞?”
“自愿托付?”陆沉舟冷笑,
“漕运司主事的儿子,现在还在你郑州大院当差,这叫自愿?”
普贤奴一直没说话,这时往前站了站,
声音带着官腔:“陆岛主,江浙左丞相有令,若东岛持有遗书,当即刻上交,可免罪责。
你若执意抗命,便是与官府为敌。”
杨小东在一旁插了句嘴,声音还有些稚嫩:“我爹说了,文陆遗书里藏着兵防图,
你们东岛守着这东西,迟早招来祸事。”
陆沉舟转向杨小东,语气缓了些:“小东小朋友,你爹杨将军是忠良,怎会让你掺和这种抢东西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