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是大江南琵琶大赛的负责人,王主事。
“卑职王修,见过知府大人!
不知大人今日急召卑职前来,有何要事?”
王主事人未到声先至,进门便一个标准的躬身行礼,姿态放得极低,语气里满是恭敬。
赵知府正端着茶杯,用杯盖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,闻言摆了摆手,
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:“王主事不必多礼,快请坐。
来,我给你介绍一位贵客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端坐的月度,“这位是月府的月度先生。”
王主事闻言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月府?
那可是当朝权贵,扬州地面上跺跺脚都要震三震的存在。
他连忙转向月度,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殷勤,
拱手道:“原来是月府的先生,失敬失敬!
久仰月府大名,今日得见先生,真是三生有幸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打量着月度,见他虽然穿着普通的青布长衫,但气度沉稳,眼神锐利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下人。
月度只是微微颔首,拱手还礼,语气平淡无波:“王主事客气了。
在下月度,只是月府一个下人,当不起‘先生’二字,更不敢劳动主事如此多礼。”
他这话说得谦虚,但那股子从容不迫的劲儿,却一点也不像个普通下人。
三人落座后,王主事的心一直悬着,正想再试探着问问,
赵知府却先开了口,开门见山地道:“今日请王主事来,是有一件关于琵琶大赛决赛的事,想与你商议一下。”
“大人请讲,卑职洗耳恭听!”王主事连忙正襟危坐,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,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
决赛?难道是哪个参赛选手得罪了什么人,还是有什么后台硬的想走捷径?
赵知府指了指月度,道:“是这样的。月度先生的朋友,也就是那位艺名李卿的文君姑娘,已经晋级决赛了。
这位文君姑娘,赵某也略有耳闻,听说琵琶技艺确实了得,是个难得的人才。”
王主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原来是为了参赛选手的事。
他连忙点头附和道:“大人说得是!文君姑娘的技艺,卑职也十分欣赏。
她在初赛和复赛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