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符合宗旨?
明明是李卿姑娘弹得更好!”
“我看他是收了好处!”
“不公平!太不公平了!”
赵知府皱着眉头,显然也对王修的做法感到不满,
但他深知平章政事的权势,也不敢轻易表态,只能沉默地看着。
月时忠在雅间里看得清清楚楚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没想到,自己费尽心机打点,最后竟然被更高的权力截了胡。
他想冲下去理论,但被身旁的月度死死拉住了。
公子,不可啊!对方是平章大人的人,强龙不压地头蛇,我们此刻惹不起!月度焦急地劝道。
月时忠一把甩开月度的手,低吼道:惹不起?
我月家,还没受过这等窝囊气!
月度连忙又上前拉住他,压低声音:公子息怒!小不忍则乱大谋啊。
您想想,我们现在出去,除了自讨苦吃,还能有什么用?
我们的势力在大都,在江西。
我们回去后,再做打算!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
月时忠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台上从容依旧的文君,咬牙道:我咽不下这口气!
婉儿那丫头的技艺,怎么比得上文君?
这冠军明明就该是文君的!
公子,现在说这些都晚了。月度叹了口气,
我们还是先忍一忍,看看情况再说。
月时忠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。
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所谓的是多么的可笑和脆弱。
但他心里还是不甘,
立刻吩咐月度:你去,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那个徐公子的底细!
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有什么来头!
是,公子。
月度应了一声,悄悄退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,台下的观众反应更激烈了。
李婉儿的演奏虽然也算不错,但和文君比起来,明显差了一个档次。
这不对啊!李婉儿怎么能得冠军?
“李卿姑娘没有得冠军,太意外了!”
就是!李卿姑娘的琵琶弹得多好啊,这冠军肯定有黑幕!
我看是有人在背后搞鬼!
李婉儿虽然得到了冠军的头衔,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祝福,
反